鵬城
在這座繁華喧囂的都市里,棒梗就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穿梭在各大商場之間,專挑那些人潮涌動的地方湊熱鬧。
他的目標很簡單也很不簡單,那就是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施展他的高超本領,順手牽羊,搞點“外快”。
今天,他又故技重施,在人堆里擠來擠去,左扭右拐,仿佛一條靈活的魚兒,在人群中游刃有余。
一番折騰后,當他從人群中“游”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鼓鼓囊囊的真皮錢包,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帶三百多塊也好意思來大商場晃悠。”
棒梗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迫不及待地打開錢包,里面除了幾張證件,就是那三百多塊的“戰利品”。
雖然數目不大,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花一陣兒了。
棒梗哼著小曲兒,先去了附近的小賣部,熟門熟路地拿起一盒紅塔山,付了錢,點燃一根,深吸一口,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清爽起來。
隨后,他蹬上那輛“借”來的自行車,直奔麻將館而去。
一路上煙霧繚繞,吞云吐霧,好不愜意。
在麻將館里,棒梗與幾個牌友殺得難解難分,直到肚子開始咕咕作響,才意識到已經到了飯點。
這時,張寶軍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棒梗,你不是京城人嗎?我聽說西街新開了一家飯館,做的是譚家菜,要不要去嘗嘗鮮?”
棒梗一聽,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擺出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譚家菜?我吃得多了去了。不過嘛,幾個月沒吃,確實有點饞了,走,咱們去瞅瞅地道不地道。”
兩人騎著從人民群眾手里“借”來的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嘻嘻哈哈,很快便來到了西街。
只見一家飯館門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棒梗抬頭一看招牌——“柱子飯館”,心里不由得一動,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
這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兒?
他急匆匆地沖進飯館,果然,在忙碌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燕茹姨,真巧啊,沒想到在這兒都能碰到你。”
“你知不知道我媽有多想你。”
棒梗一臉奸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秦燕茹看到棒梗,心里猛地一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棒梗,你怎么來鵬城了?”
棒梗嘿嘿一笑,一瘸一拐的到了柜臺前:“我來鵬城做點兒小生意,燕茹姨,傻柱呢?是不是在后廚忙活呢?”
秦燕茹神色有些不自然:“棒梗,你能不能別把我們在鵬城的事情告訴你媽?”
棒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燕茹姨,你這是心虛啊還是愧疚啊?還是怕我媽把傻柱搶回去?”
秦燕茹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媽,但我和柱子哥是真心相愛,以后我們會補償的。”
棒梗冷笑道:“別說以后,我現在手頭有點兒緊,你們這店里生意這么好,不介意幫襯我一把吧?借我三瓜倆棗應應急。”
秦燕茹問:“你要借多少?”
棒梗獅子大開口:“不多,一千塊,對你和傻柱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吧?”
秦燕茹聞言,眉頭緊鎖:“這……太多了。”
棒梗壞笑道:“燕茹姨,你也不想被我媽知道你們在這里吧?”
秦燕茹焦急地說:“好,我給,但只此一次。”
說著,她從抽屜里拿出一沓錢,數了一千塊遞給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