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她:“怎么不可能?早產兩個月,還那么壯實,這正常嗎?這明顯就是足月的孩子,處處透著不合理。”
秦淮茹的臉色變得蒼白:“壯實那是因為營養好,不缺營養,我反正不相信。”
易中海笑了笑:“你心里是相信的,可是你不愿意相信,淮茹啊,你也苦了一輩子,也該為自己活了,咱們多少年的感情了,我對你是一片真心,跟著我你受不了苦,你自己考慮考慮吧,我等你的回話。”
說完,易中海轉身走了。
畢竟光天化日的,還是在院子里,也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兒。
反正現在秦淮茹這個處境,無依無靠的,能堅持多久?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屋里,賈張氏陰沉著臉問她:“你們孤男寡女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說什么了?你們也不嫌害臊。”
秦淮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她的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復雜的局面。
她既不想離開這個家,又不想繼續忍受催債人的騷擾,還有賈張氏的惡氣。
“砰砰砰砰!”
賈張氏暴躁的拍著桌子:“你說話啊!啞巴了!”
秦淮茹冷冷的看向賈張氏:“一大爺勸我離開京城,到外面躲一躲,我想回娘家,媽,您也回農村吧,避一避風頭,要不然那些催債的人,不會放過咱們的。”
賈張氏瞪大了三角眼:“你想甩了我?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的真面目暴露了吧!怎么著?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忘了你是怎么進城的了?沒有我,沒有賈家,你能進城吃上商品糧?當年沒有我點頭,你個鄉下丫頭能嫁進我們賈家?你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秦淮茹冷笑道:“媽!你說的沒錯,當年是因為您點了頭,我才能和東旭結婚,可是這么多年我照顧孩子,贍養老人,我覺得我已經報答了您的恩情,我不欠賈家的,現在賈家已經一無所有了,留在院子里也是成為他人的笑柄,那留下了還有什么意義呢?”
賈張氏慌了!
秦淮茹回了娘家,能有一口飯吃。
可是自己呢?
自己回了農村能做什么?
餓死在農村嗎?
賈張氏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我不離開,你也不準走,棒梗早晚會回來的!”
秦淮茹甩開賈張氏的手:“棒梗長大了成家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您甭想再拿孩子要挾我,我已經受夠了。”
說完,秦淮茹摔門而出。
賈張氏氣的追出去大喊大叫:“秦淮茹你個忘恩負義的賤人,你不孝!你對得起東旭嗎!你給我站住!你這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不管賈張氏怎么罵,秦淮茹是一步不停。
可以說,是賈張氏的所作所為,幫了易中海的忙,讓秦淮茹有了離開的心。
聽著賈張氏的嚎叫,四合院的住戶們議論紛紛。
易中海得逞的笑了,開始在屋里收拾行李。
反正房子是租的,也沒有什么好留戀的。
自己帶上錢和秦淮茹雙宿雙飛,也算是過上了幸福的老年生活。
自己一把歲數了,也沒有孩子,快活一天是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