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
紅星四合院
陽光斑駁地灑在青磚灰瓦上。
秦淮茹、賈張氏、易中海坐在空蕩蕩的屋里,一個個愁眉深鎖,神色凝重,房間里都彌漫著壓抑陰郁的氣息。
“這些催債的,陰魂不散,不得好死!”
賈張氏一拍桌子,憤憤不平地罵道:“不行就報警,把這些放印子錢的人全抓了,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沒有王法了!”
這個時候的賈張氏出奇的相信法律!
秦淮茹嘆了口氣,苦悶地說:“媽,這些催債的只是馬前卒,一群替人辦事的小混混,債主另有他人,抓走了這些人,還有別的人會來,我們得想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一臉猙獰的罵罵咧咧:“這些殺千刀的畜生啊,爛心爛肺的王八蛋,天底下就沒有一個好人,都欺負我們這些孤兒寡母,這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
易中海嘆了口氣,滿臉憤慨的說:“世道淪喪,人心不古啊,想當年我當管事大爺的時候,四合院親如一家,互幫互助,一家有難八方支援,可是現在呢,各掃門前雪,眼里只要自己,只喜歡攀比,自私自利。”
“要說這最不是東西的,就屬曹衛國兩口子!”
賈張氏眼神充滿了怨恨,咬牙切齒地說:“明明家里那么有錢,就是見死不救,一毛不拔,簡直就是那黃世仁,早晚不得好報!”
秦淮茹心煩意亂地揉了揉太陽穴:“說那些管什么用,人家看不起咱們家,能有什么辦法?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對付那些要債的人,怎么才能過上安生日子,總是這么鬧下去,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賈張氏的神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這日子不過就不過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賈家落得這個下場,還不是你做的孽!養的兒子只知道惹禍,養的女兒對家里不管不顧,現在更好了,兩個死丫頭跑去香江不回來了!你說說,你是怎么管教孩子?賈家都被你毀了!”
秦淮茹氣得臉色通紅:“媽,你這話也太傷人了!東旭死的早,我一個人又當媽又當爸,我辛辛苦苦的上班養家我容易嗎我?”
“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內斗!”
易中海忍不住打斷了她們的話:“淮茹,你出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易中海走了出去。
賈張氏跑到門口,不滿地喊道:“有什么話不能當著人說?一對孤男寡女的也不怕傳閑話,什么玩意兒!”
到了水池邊上,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語重心長地說:“淮茹,不行就走吧,如果你一個人不敢出去,我陪你,我們一起去外地。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吃什么喝什么?怎么生活?”
易中海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養你啊。”
秦淮茹有些動容,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你說得好聽,你也一把年紀了,你怎么樣我?”
易中海笑了笑:“你放心,我有錢,雖然不多,但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一定不會讓你餓著凍著,現在棒梗、小當槐花都不在京城,你沒必要在這里擔驚受怕,還要受賈張氏的惡氣。”
秦淮茹沉默了,她的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易中海對她一直有想法,但她從未想過要離開這里。
她好不容易嫁進城里,成了城里人,現在還有退休金。
現在自己一把年紀了,離開這里總是覺得不安。
秦淮茹搖了搖頭:“可是曉晴和寶強還在京城,我得幫著棒梗看著這個家,不能讓這個家散了。”
易中海冷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看得住嗎?畢曉晴那丫頭一看就是有主意的,而且,我一直懷疑寶強不是棒梗的種。”
秦淮茹驚訝地看著易中海:“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