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真是當了老板,說話一套一套的。”
“現在棒梗和這姑娘已經談婚論嫁了,我就想早點兒看到棒梗結婚生子。”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差一套婚房了,這個錢你到底能不能借啊,我都快急死了,你就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秦京茹看著秦淮茹那焦急的模樣,心中也是不忍。
但她更清楚,一旦這筆錢借出去,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法預料的麻煩。
她長吁短嘆道:“借,就沖咱們的姐妹情分,錢我是想借的,可是,老人話講了,親戚不共財,共財斷往來。”
“我把錢借給你了,你要是還不了,我是要還是不要?”
“丑話說前面,我要是不要這個錢,我心里一定難受,畢竟,我這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我一分一毛掙來的。”
“可是硬要的話,你說咱們這個姐妹還做得來嗎?以后你還能認我這個妹妹嗎?”
秦淮茹一聽這話,連忙說道:“我寫借條,按手印,我要是不還,你把我送去派出所。”
秦京茹無奈地笑了笑:“你瞧瞧,你瞧瞧,我能把你送派出所嗎?你就是不還錢,我干不出來這個事兒。”
“姐,說真的,八萬塊實在有些多,對你們來說是個壓力,對我也是風險。”
“這樣,沖著咱們姐妹情分,我借你三萬,最多了,你寫個借條,咱們明明白白,三萬塊,我相信你們咬咬牙,一定是能還得上的。”
“你們要是還不上,我就當花錢買個教訓,成不?”
秦淮茹一聽只有三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三萬!京茹,你這么個大老板也說得出口。”
秦京茹:“姐,我的好姐姐,三萬啊!普通工人十幾年也攢不下三萬。”
“你借不借?不借那三萬都沒有了。”
“我這錢都是從流動資金里抽出來的,你別瞧我做生意,我這花銷也大著呢,不是說想拿錢出來就能拿錢出來的。”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再糾纏下去也無濟于事。
她只得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三萬就三萬,京茹,你啊,真是變了,太會算了,滴水不漏。”
秦京茹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去了書房,從保險柜里拿出三萬塊,還拿了紙筆和印泥:“姐,不是我會算,是這個世界太現實了,我要是不算不多想,我早虧得傾家蕩產,跑到橋底下睡覺了,來,簽字按手印吧。”
秦淮茹接過借條,手微微顫抖著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那一刻,她仿佛能感覺到自己與秦京茹之間的某種聯系,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秦京茹接過借條,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后,把三萬塊現金遞給了秦淮茹。
“姐,這是三萬塊錢,你數數。”
秦淮茹接過錢,數了數,確認無誤后,將其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包里。
她站起身來,看著秦京茹:“京茹,謝謝你,這筆錢,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天不早了,我回了。”
秦京茹微笑著點了點頭,送秦淮茹到了大門口:“姐,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有空就來坐坐。”
就在秦淮茹往家走的時候,傻柱正在面臨人性的“考驗”。
飯館打烊后,秦燕茹說家里的水管壞了,求傻柱幫她修水管。
傻柱這個熱心腸當然不會拒絕,跟著秦燕茹就走了。
結果傻柱技術不行,水管崩了,倆人成了落湯雞,濕漉漉的。
然后,傻柱就看到了被水淋濕的秦燕茹,看到那豐腴的身材,尤其是那顫顫巍巍的胸器,好像兩座火山沖擊著他的內心。
秦燕茹手忙腳亂的給傻柱擦臉:“柱子哥,你瞧瞧你都濕了。”
傻柱熱血上涌,一把抱住了秦燕茹:“濕得好,燕茹,我想吟濕一首。”
秦燕茹滿臉羞紅:“你吟吧。”
傻柱手嘴并用:“啊……水濺衣裳情意綿,男女相依心相連,我愛你來你愛我,愛慕之情如流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