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僵住了,舌頭好像打了結,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此時,他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原來,他進門之后才發現,自己今天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利家的利威、郭家的郭鶴明、包家的包培新都在這里。
而且,這三人還沒有坐上主位。
利威站了起來,輕笑一聲:“何寶坤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什么地方都敢闖?”
包培新:“我當時誰這么大的膽子呢,原來是何大少啊,怎么,今天這是要來砸場子?”
郭鶴明一臉不悅地看著何寶坤:“何寶坤,你要干什么?”
魚頭標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滿頭大汗地鞠躬道歉:“曹生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說清楚,何大少他喝多了,不是有意的。”
何寶坤尷尬地笑了笑,知道自己今天闖了禍,連忙說道:“我,我喝多了,利少、郭總、包總,你們別跟我一般見識,你們就當沒看到我,好不好?”
利威冷笑一聲:“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不光腦子喝傻了,眼睛也喝瞎了,沒看到曹生在嗎?你跟我說得著嗎?”
何寶坤這才看清坐在主位上的是曹衛國。
他只覺得脊背發涼,雙腿發軟,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曹生,我,我喝多了,沖撞了您老人家。”
曹衛國笑容和藹地看著何寶坤:“不打緊,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的,開心就好,我們這兒沒位置了,就不留何少了,你自便吧。”
何寶坤如蒙大赦:“謝謝曹生,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逃出了包房。
這一屋子的人的分量太嚇人了,根本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曹衛國看向魚頭標:“你也去忙吧。”
魚頭標再次鞠躬:“謝謝曹生!曹生您喝好玩兒好。”
說完,他關上門退了出去。
利威看向曹衛國說道:“曹生,你的脾氣太好了,要是換了我,今天不打的何寶坤那蠢豬見不了人,那都算他祖上積德。”
曹衛國笑了笑:“大家出來玩嘛,何必那么認真呢?”
香江的二代也是分等級的,顯然那個毛毛躁躁的何寶坤的等級沒有利威高。
也是,放眼整個香江,能和利家相提并論的屈指可數。
郭鶴明說道:“這個何寶坤是新界何家的,他父親是何世榮,做印刷生意和酒水生意,和賭王是親戚,在香江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他來這兒應該是為了阿慧吧?”
說著,他看向了七大貴妃之一的妖妃阿慧。
阿慧是一個中法混血兒,酷似小澤瑪利亞,相貌出眾,身材火爆。
此時她站在房間中央,緊張得說不出話來,看到曹衛國看向自己,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曹衛國笑著說道:“阿慧不要緊張,這和你沒關系,大家接著唱接著舞,一個小小的插曲,不要攪了興致。”
聽到曹衛國的話,阿慧如釋重負,眼神中帶著感激,其他人也松了口氣,繼續唱歌跳舞,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何寶坤靠在樓道的墻壁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恨恨的看向魚頭標:“你坑我是不是,你為什么不明說。”
魚頭標滿臉的冤屈:“何少,我已經拼了命的攔你了,不是我有意瞞你,是曹生早有交代,要保密啊。”
何寶坤擦了一把汗:“老子今天真是背到家了,快給我安排兩個技術一流的馬,我要壓壓驚。”
魚頭標:“何少這邊兒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