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索藍旗和棒梗在一家小飯館喝酒,不經意的問起了棒梗買房的進展:“棒梗,你那買房的錢湊得怎么樣了?”
棒梗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用筷子撥弄著盤子里的菜,怏怏不樂地說:“剛湊了兩萬多,還差五六萬呢。”
索藍旗笑著說:“你不用發愁,你爸的飯館生意那么好,不差錢。”
這句話如同一根針,猛地扎進了棒梗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他不是我爸,你再提他小心我跟你翻臉。”
有傻柱這么個后爸,一直被棒梗視為恥辱。
尤其是這段時間,讓傻柱把飯館盤出去湊錢,這傻柱推三阻四,一句痛快話都沒有,倆人的關系更壞了。
索藍旗見狀,連忙擺手:“得得得,我口誤,口誤,別往心里去,吃了飯我帶你去耍兩把,胭脂胡同開了個新場子,老板娘可是個大美人兒,條靚盤順,見過世面,在這一片兒玩兒得開,你也去試試手氣,手氣好連贏幾把,那買房的錢不就有了?”
棒梗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怎么打牌,手早就癢了,一聽索藍旗的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急不可耐地嚷嚷:“那還吃什么,走啊,試試手氣去。”
結了賬,倆人興沖沖的到了胭脂胡同的一個四合院。
一進屋,混合著煙草與香水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煙霧繚繞中,人影綽綽,熱鬧非凡。
人最多的一張桌子上,有一個濃妝艷抹的漂亮女人在搖骰子。
索藍旗介紹:“坐莊的就是老板娘,她是從鵬城那個繁華都市歸來的,見過大世面,道上的人脈廣泛,無論是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開。”
蕭美芳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猶存,身著藍色碎花連衣裙,胸前那片絢爛的景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卷發精心打理過,濃妝之下,那雙眼睛嫵媚勾人。
牌桌上,眾人正玩得熱火朝天,棒梗看著那些興奮的臉龐,迫不及待的擠上了賭桌,準備大干一場。
“大大大!”
棒梗掏出一沓鈔票,毫不猶豫地押在了最大的點數上。
隨著莊家打開骰盅,有人歡呼有人叫罵。
“中了!”
棒梗興奮大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時間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間,尤其是在牌桌上,時間好像走得特別快。
東方的天際已泛起了魚肚白,此時屋里剩下的人也就十來人。
蕭美芳見狀,微笑著站起身,聲音略帶沙啞:“行了行了大伙,這天都亮了,咱局子也不散,要玩兒晚上再來,散了散了,走走走,我請大伙吃飯去。”
不管是贏了錢的,還是輸了錢的,都跟著蕭美芳一起出了房間,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飯館。
飯桌上,蕭美芳熱情周到,點了一桌豐盛的菜肴,招呼著每一個人。
按照規矩,賭局結束后,無論輸贏,留下來的人都會被安排吃飯,這樣既能讓贏家高興,也能給輸家一絲安慰。
席間,蕭美芳談笑風生,話題離不開昨晚的牌局趣事。
棒梗因為贏了錢,心情大好,幾個人還有意無意的捧他。
就在棒梗高興的時候,忽然感受到了小腿上的一陣癢,有人用腳蹭了他一下。
他抬頭一看,正好與坐在對面的一位女賭客目光交匯,那女子名叫尹玉桃,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燙著時尚的卷發,穿著得體又不失性感,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皮膚白皙如玉,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難以抗拒的少婦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