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兒子吃相,眼中滿是心疼:“餓壞了吧?慢點兒吃,不夠我讓你傻叔再給你做,棒梗,你跟許大茂干活兒,整天東奔西跑的,多累啊。你就留在飯館兒吧,給你傻叔打個下手,媽和你傻叔正在給你攢錢,過幾年我們出錢給你開個分店。”
棒梗聞言,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飯店里煙熏火燎的,我受不了,媽,你把錢給我,我開個錄像廳,我一定比許大茂干得更好。”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學什么不好,你學許大茂?許大茂就干不了好事兒,你要開錄像廳,我第一個不答應。”
棒梗瞪了傻柱一眼:“我跟我媽說話,你插什么嘴?你在教我做事?”
傻柱被棒梗的態度激怒,氣得滿臉通紅:“嘿,你這小子沒大沒小是吧?”
秦淮茹見狀,急忙站起身來,一邊勸說傻柱,一邊安撫棒梗:“先讓棒梗吃飯,柱子,你跟我到廚房來,我有事兒跟你說。”
傻柱雖然心有不甘,但礙于秦淮茹的面子,還是跟著她走進了廚房。
廚房里,秦淮茹低聲對傻柱說:“柱子,我知道你擔心棒梗,是為了棒梗好,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們做父母的,只能引導,不能強迫。”
傻柱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想強迫他,我就是怕他走彎路,許大茂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不干正事,棒梗要是跟他混在一起,能有個好?”
秦淮茹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棒梗這孩子,從小就倔,你越是反對,他越是來勁,你不能跟他急,越急越適得其反。”
傻柱:“那你想怎么著?不管他?讓他繼續跟許大茂鬼混?看著他一步一步往監獄里走?”
秦淮茹不高興的踢了傻柱一腳:“你嘴里就沒個好話,我們就不幫幫他,不讓他走上歪路?”
傻柱嗤笑:“我想幫,可棒梗不聽我的啊?他把許大茂那個壞種當好人,把我當仇人,你說說,我這是造了什么孽?”
兩人正說著,棒梗已經吃完了面,抹了抹嘴,拎起行李袋就要走。
秦淮茹見狀,急忙從廚房里出來,喊道:“棒梗,你去哪兒?”
棒梗頭也不回地說:“去店里送貨啊,還能去哪兒?”
秦淮茹快步走到棒梗身邊,拉住他的手:“你先別急著走,媽有話跟你說。”
棒梗停下了腳步,不耐煩地看著秦淮茹:“媽,你有什么話就快說,我還有一堆的正事兒呢。”
秦淮茹拉著棒梗坐下,語重心長地說:“棒梗,媽知道你辛苦,有志氣,但媽更擔心你的未來,許大茂那人,媽信不過,你跟著他,媽不放心,媽想讓你留在飯館兒,跟你傻叔一起干,咱們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棒梗皺了皺眉:“媽,我都跟你說了,飯店里煙熏火燎的,我受不了,而且我也不想寄人籬下,我要開錄像廳,我要賺錢。”
秦淮茹嘆了口氣:“媽知道你想賺錢,但賺錢也要有個正當的途徑,錄像廳里面不三不四的,媽怕你學壞了。”
棒梗不耐煩地打斷了秦淮茹的話:“媽,你就別操心了,我都這么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些電影既然拍出來了,就是讓人看的,香江的電影院都放映,大家隨便兒看,京城怎么就不能看?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
秦淮茹看著兒子固執的樣子,心中一陣無奈:“棒梗,可是京城和香江不一樣,那,那是犯法的,是耍流氓。”
就在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棒梗,然后對秦淮茹說:“淮茹,我跟棒梗說過了,但這孩子,唉……算了,我還是再跟他聊聊吧。”
易中海走到棒梗面前,語重心長地說:“棒梗啊,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但聰明要用在正道上,許大茂那人,你跟他混久了,會被他帶壞的,你還是聽你媽和你傻叔的話,留在飯館兒吧。”
棒梗看著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一大爺,媽,我都說了,我長大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們怎么就聽不懂呢?”
易中海一臉關心的說:“棒梗啊,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媽,我先走了,有事兒回家再說。”
棒梗看了一眼秦淮茹,心中一陣煩躁,拎起行李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飯館。
秦淮茹看著棒梗遠去的背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傻柱在旁邊念叨:“這孩子的脾氣像誰啊,覺得跟頭驢似的,他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真是沒法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