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飯店
夏日的午后,陽光斜斜地灑在招牌上,飯館內,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偶爾還夾雜著幾聲清脆的碗碟碰撞聲,為這寧靜的午后增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傻柱和易中海坐在靠窗的位置,兩人面前各放著一杯茶,正低聲議論著什么。
“這孩子,真是讓人操心。”
易中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傻柱苦笑了一聲:“誰說不是呢?從小就皮,現在長大了,還是老樣子。”
要說這人就是不禁念叨。
就在這時,棒梗拎著鼓鼓囊囊的藍色行李袋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媽,有吃的嗎?我餓了。”
棒梗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大喊,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
秦淮茹正坐在柜臺后算賬,一聽寶貝兒子的聲音,立刻眉開眼笑,連手中的賬本都來不及合上,就站了起來:“有吃的,你先坐,柱子去給棒梗炒個菜。”
棒梗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一張空桌旁坐下,將行李袋隨意地扔在一旁。
他看了一眼傻柱,大大咧咧地說:“上車餃子,下車面,媽,我剛下火車,給我煮一碗炸醬面吧。”
秦淮茹一邊答應著,一邊抓著傻柱的胳膊:“聽到沒有?動啊,給棒梗下碗面去。”
傻柱被秦淮茹這么一拽,不由得皺了皺眉:“你就不能讓我歇會兒?”
秦淮茹卻不容置疑地推著傻柱往廚房走:“下一碗面能累著你啊?麻利點兒。”
傻柱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臉不高興的走進了廚房:“地主家的驢也沒有這么使喚的啊,我這圖什么啊?”
易中海看著棒梗,問道:“棒梗,你這次去鵬城又是進貨了?”
棒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是啊,可累死我了。”
易中海關切地問:“許大茂一個月給你多少錢啊?”
棒梗:“雜七雜八的能有七八十塊吧。”
易中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棒梗,你有沒有考慮過干點兒別的?”
棒梗疑惑地看著易中海:“我跟許大茂干的還行,暫時沒考慮干別的。”
易中海憂心忡忡地說:“我聽說許大茂的錄像廳放的電影不正經,我擔心會惹出亂子,你還是別和他摻和了,免得被許大茂連累。”
棒梗當然知道錄像廳深夜場放的電影不正經,不過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大晚上的誰看正經電影,再說了,電影正經不正經有什么區別嗎?
電影拍出來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香江能看,京城怎么就不能看?
他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一大爺你想多了,電影就是電影,不分正經不正經,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那些人就是沒見過世面,就喜歡大驚小怪的嚼老婆舌。”
易中海嘆了口氣:“我可是聽閻解放說過,許大茂店里放的電影,那女的不穿衣服,大庭廣眾的走來走去,還和男同志摟摟抱抱,不知羞恥。”
棒梗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悅:“胡說,那是演員在游泳,穿的泳裝,你別聽那些老封建的,他們沒見過世面,好了一大爺,你就別操心我了,我也不是三五歲的小孩子了,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這時,傻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面走了出來,放在了棒梗面前。
棒梗一句謝謝也不說,端過面條就狼吞虎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