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大廈
在那個夢幻般的大廳里,燈光璀璨,如同星河傾瀉。
程一言站在大廳中央,笑容滿面的招待貴客,明星雪兒和總裁張嘉文作為陪。
下午的時候,看到范克和江遠生真的來到金山大廈。
他驚喜的渾身發抖。
對于這兩位商界巨擘的到來,他感到既意外又興奮。
范克,天舟集團的掌舵人,近幾年在香江商界攪動風云,其手段之凌厲,令人嘆為觀止。
尤其是這段時間,天舟集團在股市上橫掃千軍,瘋狂撈金,瘋狂收割數百億,已有雜志將范克譽為香江新一代的首富。
而江遠生,跨國集團的董事長,其產業遍布全球,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曹衛國一個電話,便能喊來這兩位實力雄厚的大亨,這樣的能力讓程一言在佩服之余,也不禁有些感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曹衛國的權勢。
程一言端起酒杯,淚眼婆娑的向曹衛國敬酒:“感謝曹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感激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程一言是個懂得感恩的人,我先干為敬。”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曹衛國微笑著端起酒杯:“言重了,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是該互相幫助嘛。”
范克在一旁笑道:“程主席,看在曹總的面子上,我可以考慮買嘉文的股票,但不是現在。”
程一言的眼神一變。
他知道股市的殘酷,也知道范克這句話背后的含義。
“范董,現在已經有數十萬股民因為嘉文的股價下跌而賠得傾家蕩產了,如果繼續下跌,那會有數百萬股民賠錢。”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
范克輕笑一聲,言辭犀利,毫不留情。:“股民賠不賠錢,是程主席你考慮的嗎?是我需要考慮的嗎?什么時候程主席也開始吃齋念佛了?”
江遠生冷笑道:“股市有風險,買了股票的人,誰會不知道這句話?我沒有逼他們買股票,是他們自己要買的,程主席,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程一言深吸一口氣。
他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也知道范克和江遠生的打算。
范克和江遠生是想等,等到嘉文一文不值才會下場。
那時不光股民虧得傾家蕩產,他也會萬劫不復。
他問:“那范董、江董打算什么時候出手?”
范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然是利潤最大化的時候,我要讓嘉文的股票跌到1塊。”
江遠生笑道:“范董,你還是心善啊,鼎安集團的股東太多,我要為股東負責,程主席,我出1個億,買嘉文世紀20%的股份,用鼎安船運的股票支付。”
“不要覺得我們鼎安是趁火打劫,我會讓人放出消息,鼎安集團將會以30億港幣收購嘉文地產。”
聞言,程一言的面色通紅。
范克和江遠生的算盤一旦打響,香江數百萬股民怕是會被榨干了血,而嘉文集團也將不再姓程。
嘉文集團幕后的那些股東、莊家也會被踢出局,以后的嘉文就是范克和江遠生手中收割股民的工具,而他要么成為棋子,要么離開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