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集團成立后,我們廠的副廠長周長明就經常請病假,每次給他安排工作他都會百般推托,要是批評他幾句,他要么說自己心臟病受刺激加重了,要么就偷偷寫信向有關部門投訴,要么就仗著自己的資歷老,帶著一幫徒子徒孫搞抗議……在廠里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程廠長的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曹衛國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曹衛國皺起了眉頭,他深知這種“老資歷”的存在對于企業的危害有多大。
他們往往倚老賣老,不思進取,甚至成為改革的絆腳石。
而周長明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制度就是制度,公平公正,沒有例外。”
曹衛國的聲音高亢而有力:“不承擔責任、不能正常工作的人就應該按照相關規定處理,周長明的事情務必按照規章制度嚴肅處理,不能搞特殊化,從他這個月的出勤考核開始,該扣的錢一分不能少,該處分一個也不能少,如果他想投訴,就讓投訴,如果他不想干了,隨時可以走,就說是我曹衛國讓做的。”
程廠長聞言,連忙點頭應承:“我明白了!”
李軍有些擔心地低聲說:“領導,這周長明和老楊廠長是同學和同鄉,我擔心……”
“你擔心什么?”
曹衛國打斷了李軍的話:“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是人民的公仆,是國家的干部,我們是來為人民服務的,為祖國的建設而奮斗的,不是來搞人情世故的,只要是為了集團、為了集體的發展,我們就應該無所畏懼地去做,既然有規章制度,那就要嚴格遵守,什么都不要擔心。”
“明白!”
李軍和分廠的領導紛紛表態。
曹衛國:“好了,會議到此結束,大家都去忙吧。”
眾人起身告辭,唯獨李軍留了下來。
曹衛國看向李軍:“你還有什么事嗎?”
李軍匯報道:“楊為民已經是第三次申請工作調動了,他說他是以前一直是搞宣傳的,在車間工作和他所學的知識不對口,他想調到宣傳部門工作。”
曹衛國一巴掌拍在桌上:“無理取鬧,他把集團當成自己家了?他想到哪個部門工作就到哪個部門?那還要人事處做什么?要我這個總經理做什么?不如讓他來做這個總經理,讓我去車間擰螺絲。”
李軍為難道:“我已經批評過他了,可是他一再堅持,還說,還說集團用人制度有問題,有失公允,任人唯親。”
曹衛國生氣的拍桌子:“不像話,太不像話了,他這是什么思想?這樣,既然他不想在車間干了,那就讓他去后勤部門,我聽說公廁缺個打掃衛生的,讓他去支援一下,你告訴他,我當總經理,他當掏糞工,都是為人民服務,不要有情緒,要腳踏實地,一心一意的為人民服務,向勞模學習,向雷鋒同志學習,希望他向時傳祥同志看齊,爭取成為今年的勞模。”
李軍目瞪口呆:“啊,讓他去掏糞?這,這不好吧,他畢竟是楊廠長的……”
曹衛國冷聲到:“什么楊廠長,我和你說過沒有,集團是公平公正公開的地方,是為人民服務的地方,我們是國家的干部,裙帶關系在集團不好使,是要堅決打擊堅決杜絕的,楊廠長雖然退休干部,但他曾經也是國家的干部,他會明白的,你不要把楊廠長想歪了。”
李軍急忙道:“我明白了領導,我馬上就讓楊為民去后勤處報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