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佟麻子也會故意的讓他們贏一些,讓他們覺得有撈回去的希望,但實際都被佟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牌局上時,突然,房間門被打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一位看起來三十來歲,穿著藍色裙子,打扮妖艷的女子。
女子很美,放在大街上,十個男人少說也得有八個回頭,但在賭場可不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牌上,除了棒梗之外,只有兆老七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女子在看到兆老七后,沖著他微微點頭,不得不說,那一刻棒梗有一點小小的羨慕兆老七,羨慕他居然能認識如此美艷的女子。
女子走到兆老七的身旁,自打女子的到來,兆老七也像打了雞血一般,情緒再次激昂起來,棒梗想,這可能就是男人的表現欲吧。
注意力從女人的身上收回,此時牌面上只剩下,佟麻子,兆老七,還有劉老板三人。
此時佟麻子已經看牌,789順子,這種牌就屬于不上不下的雞肋牌。
棄之可惜,但是硬拼下去,輸的概率又不小。
兆老七和劉老板‘悶’跟一百,佟麻子就要下注二百,很快,牌桌上就不少于一千塊。
也許是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兆老七看了牌。
在看牌之后,兆老七嘴角一扯,表現出一副十分自信的模樣。
“媽的,看早了,早知道這牌,就應該‘悶’到天荒地老!”
誰也不敢確定,兆老七的這句話是真事,還是瞎咋胡。
佟麻子只是呵呵一笑:“既然你牌這么好,不如梭哈呀。”
一個小順子要跟別人梭哈,棒梗真是為佟麻子捏了一把冷汗,因為這一局并不是佟麻子發牌,所以他也不清楚兆老七是牌到底是什么。
想提醒佟麻子一聲,但手指剛剛觸碰佟麻子的肩膀,就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棒梗立刻收回了手,默默等待著結果的到來。
“梭哈?”
“我不跟你梭哈,你要是沒底氣就開我,有底氣,咱就繼續跟!”
說著,兆老七自信滿滿的往牌桌上甩了二百元。
佟麻子數出兩百塊,推到了牌桌上:“好,我開你。”
“開牌了,開牌了!”
兆老七嘴角弧度加大,手中牌猛然掀開,十分自信的叫嚷道:“對a。”
佟麻子亮牌:“順子”
“這...這怎么可能!你出千!”
兆老七怒聲吼道。
佟麻子蠻不在意:“這眾目睽睽之下,誰能出千呀,是不是輸不起啊?”
兆老七卻不肯,叫嚷著,讓查牌。
不一會,一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走了進來,豪邁的嗓音喊道:“哪個讓查牌呀!”
兆老七舉起一只手:“我。”
說著,兆老七拿出一張大團結塞到壯漢的手中。
壯漢滿意的一哼,拿起牌堆,開始配牌。
棒梗則是暗暗咂舌,開局子還真是賺錢,桌費,抽水,要小費不說,居然連查牌也要收費。
“牌沒問題!”
壯漢在查牌過后,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將牌放到了桌子上,卻并沒有離開房間。
隱約中,棒梗看到了壯漢和女子的眼神交流,如果棒梗預想沒錯的話,這女人應該是場子里的暗燈,專門查老千的。
不過這僅僅是棒梗的猜想而已。
“嗎的,你們都少抽點煙,都給老子熏心煩。”
在一切確認無誤后,兆老七只能自認倒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