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老七看了牌,然后直接棄牌。
金錢鼠有些猶豫,但還是給了一百塊。
“老子開你牌。”
佟麻子又扔了一百,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金錢鼠。
金錢鼠將他的牌亮開,對10帶一張a,牌面并沒有佟麻子大。
兩人一比牌,金錢鼠嘿一聲,直接將牌丟在了牌堆之中。
進場第一局,佟麻子就贏了盆滿缽滿,棒梗滿臉激動的斂錢。
牌局持續開始,在玩兒牌和心態一方面,佟麻子的確是高手。
他能將握著很小的牌,演出豹牌的感覺,也能讓很大的牌,演出在棄與不棄之間來回糾結的模樣。
很快,在佟麻子的搞心態,和一些狗屎運的成分下,棒梗的皮包已經裝了滿滿登登。
相比于佟麻子的意氣風發,其余幾人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士氣一度低迷不振。
“嗎的,今天太背了,去趟廁所,將騷點子全尿掉。”
兆老七說了一聲,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在路過劉老板時,他有意無意的拍了拍劉老板的肩膀,而劉老板也找了個借口,一同走出了房間。
佟麻子踢了棒梗一腳,棒梗跟了出去。
路過廁所,里面除了窸窣的水流聲外,還有兆老七和劉老板的竊竊私語。
“嗎的,今天贏點錢都輸回去了,這佟麻子運氣真好!”
“老劉,等一會回桌上,給我狠狠的悶他!”
玩兒牌最惡心,也是讓看牌玩家最心煩意亂的就是兩名‘悶牌’玩家抻著一家看牌玩家。
拿著雙倍下注去和‘悶牌’玩家比拼時,心態是有多難受。
尤其是握了一手不大不小的牌,棄牌可惜,之前投注血本無歸,若是不棄,跟到天荒地老,但凡其中一名‘悶牌’玩家的點數大過你,那就真的是輸的褲衩都穿不上了。
跟著佟麻子這幾年,棒梗見過很多玩兒牌的,以為握了一手好牌,卻被‘悶牌’玩家‘揪’的借貸下注,最后血本無歸,被天天追債,這種人大有人在。
回到房間內,棒梗看了看四周,眾人眾說紛紜,三三兩兩聊著天。
看到沒人注意到棒梗和佟麻子這邊,棒梗趴著佟麻子的耳邊,悄悄說道:“干爹,咱們走吧。”
“我剛才聽到那兩人準備做局坑你。”
然而對于棒梗的相勸,佟麻子直接偏頭到一邊,絲毫不在意。
并且用手推了推棒梗的腦門,示意不要再講下去了。
棒梗心中倍感無語,卻也閉上了嘴巴,畢竟佟麻子也不是善茬,手上有功夫。
大概過了三分鐘,兆老七和劉老板走了回來。
“不好意思了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兆老七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在褲子上蹭了蹭,看向了佟麻子。
“發牌吧。”
玩兒牌是霸王莊,誰贏誰當莊發牌。
一旦牌落到了佟麻子了手中,那毫無疑問,無論對方怎么切牌,佟麻子想給誰發多大點數,就能發多大的點數。
“悶二十。”
“跟二十。”
“悶五十。”
“一百。”
“老劉你吃槍藥了!”
賭局再次拉開帷幕,隨著各位牌友的上頭,此時的錢,在他們的手中,那只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壓根不當回事。
可毫無疑問,大部分的錢,都收入在佟麻子的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