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賣了房子,掏空了積蓄,總算要和秦淮茹成了,曹衛國又出來使壞,鼓動賈張氏要彩禮,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嗎,我不就是得罪過他?他至于嗎?狗東西!別讓我抓住機會,抓著機會我整死他弄死他把他扔進茅坑里淹死!”
“最可恨的還是那賈張氏,整個兒一忘恩負義的白眼兒狼,這些年我對她還不好嗎?我親媽都沒享受過我這么多的孝敬,可她呢,她是把我往死里欺負啊,想把我的血抽干啊!我,我,我有時候真想把酒倒在她身上,我一把火把她點了。”
傻柱那是滿腔的怨氣,聽得易中海暗叫不好,這傻柱是要跑偏啊,那可不行,自己還指著傻柱養老吶。
緊張起來的易中海急忙勸慰:“柱子,不要遇到一點兒挫折就自暴自棄,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苦不苦,想想長征兩萬五,那么多紅軍,爬雪山,過草地都闖過去了,你這點兒小小的挫折困難算什么?”
“相信大爺,打起精神,堅強起來,拿出你男子漢的氣概,咬緊牙關,努一努力,挺一挺,一定能過去的。”
“只要過了這一關,你想想,你就能和淮茹雙宿雙飛了,到時候生個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多美啊。”
“堅持住,振作起來,好日子還在后頭。”
想到朝思暮想的秦淮茹,想到即將能睡在一起,傻柱心里頓時火熱起來,好像燃起了一把火,打了一陣雞血,又有了干勁兒。
傻柱雙眼火熱道:“一大爺你說的對,好日子還在后頭呢,我就算是死,也要挺過這一關,我必須把淮茹娶到手,我要和淮茹生兒子,生個大胖兒子。”
易中海欣慰道:“這就對嘍,柱子,你是好樣兒的,你打小就有出息,你是大爺最中意的人,大爺相信你,你一定能行。”
傻柱咧嘴笑道:“一大爺,有你真好,要是沒有你,這些年我真不知道怎么撐下來,不過,你終究是老了,要不然,您也能幫我出些錢,我也就不用這么困難了。”
易中海聞言老臉一黑,心里罵個不停。
老子的錢哪兒去了?
你這個大傻子沒數兒嗎?
黑漆麻黑的屋子里,傻柱也看不到易中海的黑臉,還在自顧自的念叨:“您啊一年比一年老,一年不如一年,我真是懷念曾經的日子,您那么有錢,有您在,我就感覺有主心骨,我什么都不怕,可現在不行嘍,區區三百塊錢,都要把我難死了,我去哪兒弄啊。”
易中海道:“你不是還有妹妹嗎,去找雨水,你是她親哥,她不會不幫你的。”
傻柱:“這合適嗎?我已經找過她一次了。”
易中海:“有什么不合適的,血濃于水啊,再說了,你爸走的早,是你辛辛苦苦把雨水拉扯大的,還供她上學,要不然她能有今天,她幫你那是天經地義的。
傻柱念叨著:“對啊,沒有我哪兒有她的今天,我是她親哥,她不能不幫我,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她。”
易中海:“孺子可教也,天不早了,早點兒睡吧。”
傻柱:嗯,睡,明天我還要干大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