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生活平添這么多樂趣,傻柱和賈張氏應該感謝曹衛國。
賈張氏冷哼道:“我管他曹衛國有沒有好心眼,反正他比傻柱那狗東西強多了,最起碼他沒想著睡我兒媳婦,沒想著給我兒東旭戴綠帽子,沒想著給大孫子棒梗當后爸,倒是傻柱以前看著他老實巴交的,誰想的他是蔫兒壞,壞在骨子里。”
棒梗坐在椅子上,一口喝了半杯涼白開,滿臉厭惡的說道:“媽,不管怎么樣,反正我是不想讓傻柱那個大傻子當我后爸,他一沒權二沒勢,窮的連片兒瓦都沒有,你說說你圖他什么?圖他傻?圖他邋遢?圖他滿身油煙?我真搞明白你為什么?你要找個男人,也找個有錢有勢的啊,最起碼以后還能吃香的喝辣的,你找傻柱?以后就等著吃苦受窮吧。”
賈張氏十分贊同道:“我大孫子說得對啊!你說說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你要是想男人了我能理解,可你要跟傻柱搭伙過日子,那不是找罪受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就那傻不拉幾的臭無賴,還不如崔大可有出息。”
“說起來,你瞧瞧人家崔大可,人雖然長大不怎么樣,但人家好歹是個科長,有身份,有房子,還有錢,說買傻柱的房就買傻柱的房,那家底兒準厚實,你要是找男人,也得找崔大可那樣兒的啊。”
“要我說你就踹了傻柱,跟崔大可過日子得了。”
秦淮茹撇了眼棒梗,又盯著賈張氏冷笑:“媽,我瞧你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被崔大可的迷魂湯灌多了吧,他不就是送你點兒花生豆角兒嗎,你至于嗎,傻柱送你的飯菜你少吃了?沒少吃吧?我為什么跟傻柱搭伙過日子,你們不清楚?錢!錢!錢啊!沒有傻柱,棒梗能安安生生的坐在這兒嫌東嫌西。”
賈張氏陰沉著臉:“這么說你是打定主意要跟傻柱了,行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這個老太婆攔不住,但我告訴你,既然說了彩禮,那傻柱要是掏不出來,那你們也甭想成,當年我兒東旭付出了那多的代價,辛辛苦苦把你娶回來,不能做了虧本兒的買賣。”
秦淮茹惱怒道:“我這些年也沒對不起賈家吧!我為賈東旭生兒育女!把孩子拉扯大,替他養著您孝順您,怎么就成了買賣了,在你眼里就我就是個貨物嗎?”
賈張氏冷哼:“以前不是,那你是我兒東旭的媳婦兒,是棒梗的媽,可現在不一樣了,你要嫁給傻柱了,那就是傻柱的媳婦兒,那就是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就不是個人,不是個東西。我還跟你講什么感情,我就得把我賈家的本兒撈回來。”
這一番話可是把秦淮茹傷的透兒透兒的,好像心里扎了刀子,整個人都掉進了冰窟窿,又疼又冷,傷心的掉起眼淚。
想她這么多年在賈家當牛做馬,就落得這么個下場?
她冤不冤!
好啊!
既然你賈張氏不講感情,那咱們以后就走著瞧!
秦淮茹和賈張氏幾乎是撕破了臉,斷了為數不多的感情。
另一邊,傻柱和易中海,這對父子愁眉苦臉的躺在炕上。
“嘿!一大爺,你說說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不大的時候,親爹跟著寡婦跑了。”
“好不容易長大了,又犯了小人,許大茂、曹衛國、李懷德這些個畜生、小人輪番兒的害我,給我使絆子。”
“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兒,生了個兒子,結果人家還帶著兒子走了,不跟我過來,弄得我又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