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道:“老嫂子,你別急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房子賣了,現在我們沒有地方住,四口人全擠在何雨水的房間里,實在是住不下了,所以我就想跟你租塊地方,讓我們有個容身之地。”
賈張氏瞪眼道:“你個老不羞的想什么美事兒那,我們家兩個寡婦,你搬進我們家,那叫什么事兒啊,不行,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易中海連忙說:“老嫂子你別急啊,你聽我說完,我不搬進你家,我和柱子還住雨水那屋,我媳婦兒和聾老太太住你家。”
賈張氏瞇著眼道:“那你給多少錢啊,我告訴你啊,少了可不行,我們賈家可是人杰地靈的風水寶地,要不是看在你是東旭師傅的面子上,我是絕不會答應這個事兒的。”
易中海咬牙道:“一個月我給你家一塊錢。”
賈張氏對著易中海啐了一口吐沫:“我呸!這話你也說的出口!你當我們家是要飯的啊!一塊錢塞牙牙縫兒都不夠,舍不得花錢就別住,公共廁所不要錢,你們去公共廁所住吧。”
易中海擦了一下臉上酸臭的口水,忍氣吞聲的問:“那你想要多少?”
賈張氏抬起一個巴掌:“看著咱們兩家的情分上,一個月你給我五塊,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被賈張氏的獅子大開口驚呆:“什么五塊!你怎么不去搶啊!”
賈張氏抱著胳膊冷笑:“就五塊,你愛住不住,嫌貴你也可去別家住啊,看看有沒有人愿意收留你們,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普通人,雖然你別放出來了,但劉海中可說了,你還存在嫌疑,隨時都可能被再次帶走,我就不信,有誰家能收留你們。”
“你!你!”
易中海被氣的渾身哆嗦,一嘴的鐵齒銅牙都快咬碎了。
秦淮茹假模假樣的勸說:“媽,你這是干什么啊,咱們家雖然不容易,但一大爺以前沒少幫襯咱家,咱們也該回報一下一大爺了。”
“放肆!秦淮茹!你算什么東西!這是賈家什么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兒了!你別忘了!這是賈家的房子,還輪不到你一個姓秦的做主!滾回屋里去,大晚上的出來見男人,你也不嫌害臊。”
賈張氏轉臉對著秦淮茹厲聲大喝,罵的秦淮茹羞愧惱恨,讓易中海看得無比感動和心疼:“老嫂子你別罵淮茹了,淮茹的心意我領了,五塊就五塊,但今天我那口子和聾老太太就得搬到你家住了。”
賈張氏道:“成啊,那從現在到月底就算一個月。”
易中海氣的想罵人,這賈張氏的心也太黑了,比閻阜貴還能算計。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虎落平陽遭犬欺啊。
他實在是想睡個安穩覺,在里面的日子實在太苦了。
強忍著扇人的沖動,易中海答應了賈張氏,回屋讓一大媽和聾老太太搬進了賈家,在外屋睡秦京茹曾經睡過的床,湊合著擠一擠,克服一下困難吧,明天再想辦法弄一張床。
將一大媽和聾老太太安頓好了,易中海和傻柱總算是能睡一個安穩覺了,疲憊的父子倆抱在一起進入甜甜的夢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