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國:“嗯,回來了。”
宋玉蘭:“他沒事兒了?”
曹衛國搖頭:“不知道,管他呢,那老東西反正不是什么好鳥,咱們家以后別跟他家來往就對了,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就甭搭理他,那老狗一肚子壞水,就算在路上碰到,也甭跟打招呼,就當他是空氣。”
對于曹衛國的話,宋玉蘭向來是言聽計從,躺在炙熱的懷里溫順的點頭:“我知道了。”
曹衛國的手又開始不安分了,壞壞的笑道:“媳婦兒最近你辛苦了,讓我好好伺候你。”
“哎呀!”
……
紅星四合院
易中海帶著一大媽和聾老太太來到賈家門口,找秦淮茹和賈張氏商量借宿的事情,也難怪傻柱在飯桌上提出租房的事情,四個人擠在一間屋里實在是別扭,尤其是傻柱身上的味道,不關窗戶能凍死人,關上窗戶能熏死人。
而且何雨水的屋里就一張單人床,自然是最年長的聾老太太的睡,一大媽和傻柱各自用磚頭和木板搭了兩個床,湊合著也能睡,但這樣一來屋里就沒了下腳的地方,易中海一回來那就更別說了,擠都擠不下。
沒有辦法只能另想他法,易中海思來想去,厚著臉皮去找前院的老李借房。
沒錯就是借房而不是租房。
易中海拉著老李說:“老李啊,你老伴兒走的早,你兒子又在外地當兵,你一個人住這兩間屋,這實屬有些浪費,而且空久了還沒人氣,我今天找來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把你空著的那間房借給我住。”
老李拿開易中海的手:“老易,你說什么呢?把我家空著的房子借給你住?你想什么美事兒那!我那房子就算空著那也是我家的事兒,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你張口就讓我把房子借個你,你一大把歲數兒了,也不知道要個臉。”
易中海生氣的拿出拿手本領,對著老李一頓說教:“老李你怎么說話呢,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啊,想當初你媳婦兒去世,那喪事可是我跑前跑后幫你張羅操辦的,你有難處了我可沒有袖手旁觀,怎么我現在遇到了難處,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咱們一個院兒住著的鄰居,本就該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平時日也是相親相愛,互幫互助,你說說你,你怎么能這么自私,明明家里空著房子沒人住,而我們兩口子無家可歸,你就不能把房子借個我們兩口子,你就不能有點兒助人為樂的精神,老李,你在我心里可不是自私的人啊,你要是這么自私,只顧著自己,那你當心以后遇到難處沒人幫你。”
“易中海你說什么呢!誰自私啊!你有資格說我自私!你一個老混蛋!有什么臉在我面前說三道四!當年你是幫我張羅了喪事,可那次你也沒少拿好處,我沒送你酒嗎?那些剩菜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還有你讓傻柱掌勺,一桌就要一塊錢的辛苦費,比別人高出了一倍,你當我是傻子啊,我那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還好意思腆著臉來我這兒邀功,你要不要點兒臉,快狗東西,你怎么不死在外邊兒,你做了那么多臟事兒破事兒,你就活該當絕戶,活該睡大街,滾,別在我家礙眼,小心我一巴掌呼死你。”
這老李可是當過民兵的,還在保衛科干過幾年,雖然平日里沉默寡言,在院里也是深居簡出,但這位老同志不惹事,并不代表他怕事,想當初他可是拿著大刀砍過偽軍的,跟誰這兒耍流氓呢!
面對性格耿直,氣勢洶洶的老李,哪怕是臉皮比城墻厚,慣用道德綁架的易中海也不由得發憷,被罵的啞口無言,臉色難看的狼狽離開。
老李這兒顯然是說不通了,照這樣看他就算是掏錢租房,那老李也不會租個他,既然如此那就甭自討沒趣了,趁著夜深人靜他敲響了賈家的門。
很快,兩個聞名南鑼鼓巷的寡婦一起出來了,賈張氏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噴:“易中海你個老東西,還要不要點兒臉,深更半夜的敲寡婦門,你不怕丟人,我們賈家還怕丟人呢,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賈家還不被人戳脊梁骨啊。”
易中海急忙道:“老嫂子你小點兒聲,我找你是有正事兒,我是來給你送錢的。”
賈張氏頓時雙眼一亮:“送錢?錢在哪兒快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