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
迎著林姐姐看過來的問詢目光,剛有抓過一只酥香雞翅的薛寶琴小臉一紅,動作一頓,不著急吃。
林姐姐之意,那些人腦子有問題?
再次想了想,好吧,也是難以確定。
自己那時太小了,真的沒有注意到那些。
“鐘哥兒,你覺得呢?”
寶釵也沒有猜出來,實在是琴丫頭也只是記得那些畫面,具體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故而,如何可以猜出來?
就算此間姊妹們有猜準的,也是難以驗證。
如今,姊妹們大都說了。
這個話題因鐘哥兒而出,鐘哥兒是否有不一樣的看法和見解呢?
“秦公子,覺得是何種可能?”
邢岫煙也是想不出來。
其實,自己所想和林姐姐差不多。
記憶中,自家其實就比較貧困,可是,就算再如何窮困,一家人的衣裳還是不缺的。
還是各自有數套的。
一些粗布的價格很便宜,蘇州之地,最便宜的粗布一錢銀子都能買一匹呢,一匹布足有六十尺呢。
六十尺!
都夠做上好多好多衣裳了,雖說那樣的粗布不耐磨,也不耐穿,單單遮蔽身子還是不難的。
想要買好一些的。
二錢銀子就能買好一些的粗布了。
琴妹妹也說了,那處地方有身穿綢緞的錦繡之人,想來也非十分偏僻蠻荒,故而,好好出力,賺幾個錢,不難的。
除非,腦子有問題。
除了腦子有問題之外,自己想不出來別的可能了,秦公子呢?秦公子這些日子也有出城,不知是否也見到類似的場景?
“鐘哥兒,你猜是什么緣故?”
“……”
史湘云等人,也忙看過去。
鐘哥兒多有出入城中內外,諸般事,或許有同她們不一樣的觀點。
“這個……,哈哈,這個問題還真不太容易回答。”
“真要讓我說的話,那么,我覺可以用這句話來解釋: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其實,姑娘們所言皆不無道理,寶玉所言,也有可能!”
“真要細究的話,那處村里不著衣裳的人,看似只有那幾個,實則,皆是沒有穿衣裳。”
“就算穿了,也是等于沒穿。”
“那些身穿綢緞錦繡的人,理應最該知曉禮儀的,理應最該知曉榮辱的,富貴之人在鄉里,一般都是紳衿之家。”
“紳衿附近,出現了那般事,無論如何該有作為的。”
“那是符合禮儀的。”
“也是符合圣人教化之道的。”
“也是積德行善的。”
“同鄉同村之人,也是一樣。”
“若是那幾個身無片縷之人家中遭災了,腦子有病患了,鄉里都該有所為的。”
“仁者,愛人。”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
“偏偏還是出現了那般情形,再去細究其家其人原因,用處不為大。”
“所思當如何解決。”
“所思當如何避免那般事發生。”
“一個人只有吃飽喝足,才會講究禮儀之事,才會知曉榮辱羞恥之事,故而,那個地方……首要要人人都能吃飽。”
“首要要人人都有田地,還要有學堂立下,還要……,哈哈,說多了,說多了。”
“單單所思那些人為何身上不著片縷,我還真想不出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