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我……,我就不太清楚了。”
云姐姐此問,薛寶琴素凈白皙的小臉上拂過一縷思索,呼吸之后,小腦袋一側,無奈搖了搖。
想不出來。
小時候見到那般情形的時候,也只是有那些畫面,云姐姐這般的問題,還真沒有多想。
現在想來?
好像……有那么一點點道理。
那個地方好像是浙江吧,就算偏僻一些,收集一些可以織布的東西,花費一些時間,不就有布匹了?
哪怕家中一文錢都沒有,時間總歸是有的吧?
可是。
為何那些人還是沒有衣裳穿?
“是不是那些地方沒有可用的織布原材?”
云丫頭此問,有些意思。
探春想了想。
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不然,收集一些原料,不就有成了?
哪怕自己家中沒有織布的機子,鄰居總該有吧?借用借用,不難吧?
若是借不了,那……獸皮之物呢?既然偏僻,肯定是山多地少的,獸類肯定不少的。
書上早早有說的,遂古之初,沒有布匹加身,便是多有采用獸皮和一些特別的樹皮之物。
“是否他們家中太貧困了,什么都沒有,不只是他們家中,連村子都很貧困,也什么都沒有?”
惜春也想了一個緣由。
“嗯,不太像,記憶中,一些村落中還有有穿絲綢錦緞的衣裳之人的。”
薛寶琴不太認可這個原因。
“是否那個時候,他們家中正好遭災了,比如走水了,比如家中有人生病了,耗費了許多東西。”
“所以,家中什么都不剩了,連衣裳都沒有了?”
看著林妹妹將一枚不大的紅茶小蛋糕吃完,寶玉連忙夾過一塊,落于小碟子上,歡喜的遞過去。
琴妹妹和云妹妹的這個話題,也覺有些意思。
也說著自己的猜測。
報紙上也有過類似之事記載,一些人喜歡賭博,結果,家中什么東西都沒了,衣裳、被子都沒有了。
一些人家走水了,什么東西都燒沒了。
“寶玉此言,不無可能。”
平日里鮮少言語的迎春也是輕聲道。
自己所想,也和寶玉差不多,自己也想著那些人家是否遭劫了,不然,衣裳之物總該有的。
無論錦繡,還是粗布麻裙,總該有遮蔽身子之物的。
“林妹妹,你覺得呢?”
看著林妹妹將那塊小蛋糕接過去,寶玉更是喜不自禁。
“我?”
“你們說的……,似乎都有道理,我一時間,也不好想了。”
“嗯,是否是琴妹妹你看到的那幾個沒有衣裳的人,這里……有些問題?”
“畢竟,如今安平歲月,如云丫頭之言,再不濟,尋找一些遮蔽之物不難的。”
白了不好好坐在椅子上的二哥哥一眼,小蛋糕之物,自己伸伸手就能夠到了。
無需二哥哥親自遞過來。
而今親自施為,多讓姊妹們笑話。
至于此刻的話題,林黛玉思忖之,也難有確定的答案。
真要想出一個解釋,唯有……那幾個沒有衣裳的人是否是蠢笨之人?是傻子之人?
說著,沒有直言,而是伸手點了點腦袋。
“……”
“這個……,也不太確定。”
“記憶中,我也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們,相距一二十丈左右呢。”
“腦子有些問題?不無可能。”
“若是正常人的話,只要年歲不是特別小,去幫著一些人家做活做工,左右總有幾個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