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你……,咳咳,咳咳……。”
“媽,你怎么知道?”
“是……是小蒼子告訴你的?”
“狗娘養的小蒼子,老子都告訴他不要亂說,狗日的,老子用過飯,非得揍他一頓!”
“媽!”
“我……,媽,德表兄相邀,我不好不去的。”
“若非德表兄,我還是更喜歡去花滿樓,更喜歡那里的小娘子,蓉哥兒的事情,我自然還記得。”
“只是……,媽,那個兔兒館……,也是有醫館定期體檢的,媽,無需擔心,無需擔心的!”
“……”
突如其來,將正在專心喝粥的薛蟠嚇了一跳。
媽……媽怎么會知道那件事?
月兔館的事情,自己都吩咐過的,不要亂說,就是怕媽知道,就是怕媽嘮叨和啰嗦。
現在。
媽,還是知道了?
無疑,是從自己身邊人口中得來的?
第一個便是懷疑到小蒼子身上,小蒼子的爺爺是家中老人,老蒼頭當年還跟著爹爹一塊走南闖北。
小蒼子,自小也在自己身邊服侍著。
媽也總是有事沒事相召小蒼子詢問一些事。
絕對是那個臭小子,狗娘養的,自己平日間待他不薄的,而今,還是將一些事同媽說了?
一個氣息不穩,香粥噎了喉嚨,不住輕咳起來。
一邊咳嗽著,一邊小聲解釋著,妹妹還在臨近處呢,讓妹妹聽到了不太好。
媽也是的,自己還在用飯的,好端端說那個做什么。
去兔兒館,去月兔館。
又不是自己要去的,是……德表兄相邀的。
德表兄這兩日多相請自己去那些地方,花滿樓都不去了,專喜歡一些眉清目秀的小兔子。
記得德表兄以前對小兔子,感覺一般般的。
自己,還好吧。
有些小兔子,生的的確俊俏,自己也是有心的,和花滿樓的小娘子相比,各有妙處。
除了相邀自己,還有別的一些兄弟。
其實,在兔兒館的時候,自己也有些擔心的。
畢竟,蓉哥兒才去了沒幾年,就是因為兔兒館的緣故,那次,不僅蓉哥兒中招了。
連仁表兄都中招了。
幸而,仁表兄安好了,蓉哥兒卻……。
為此,一些兔兒館仿照花滿樓那些地方,也是每隔半個月體檢一次,讓受用之人放心。
稍稍好一些的兔兒館,應當還是無恙的。
若只是自己,還是更喜歡去花滿樓的,小娘子更加親香一些,更加讓自己身心受用之。
“你個孽障,你……你承認了?”
“孽障啊!”
“為娘早早就和你說過了,不要去那些亂糟糟的地方,你還是不聽。”
“去青樓那些腌臜地,已經是放任你了,你還要去兔兒館,你真的要氣死為娘不成?”
“萬一……事情傳到夏家口中,萬一讓夏家的人不滿意了,事情不成了,該如何?”
“德兒相邀,你就不會拒絕?”
“讓你去你就去,你何時這般聽話了?為娘怎么見不到你這般聽話的模樣?”
“從今日起,不許再去了,就算德兒那孩子再如何相邀,也不要去了。”
“德兒那孩子,就算待在府中無聊,也何至于前往那些地方?真是……,反正,你不許再去了!”
還敢頂嘴?還敢罵人?還敢辯解?
薛姨媽生氣的抬手在兒子腦袋上打了一下,不成器的東西,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樂。
如此也就罷了,偏偏還要去那些早早吩咐過不要去的地方,豈非和自己對著做?
早早就叮囑了,不要去青樓妓院。
蟠兒,聽了?
沒有。
兔兒館那些地方,更是一直早早在叮囑。
聽了?
沒有。
讓蟠兒多多去柜上,好好學學。
聽了?
沒有。
……
結果,現在和自己說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