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卿是豪富的。
這個月就是臘月了,近年來,京城每到臘月中就有醫者仁心普惠之事。
京城三十六坊,京城內外之民都可享受免費診治、免費施藥……,最初就是百草廳帶頭舉行的。
為此,每一年都拿出數萬兩、十萬兩銀子。
可見鯨卿之心。
關于鯨卿的另外一些事情,自己也有知曉,鯨卿的老師還是如今御前軍機大臣劉延頃。
自己與之相比,多為尋常。
若言鯨卿于自己有什么額外心意,自己都不相信的。
尤其自己的性情如何,一些人還不愿意同自己親近。
雖如此。
手中的茶葉……還是不能收下。
那是自己的性情。
是自己的心。
在福建老家的時候,也有一些富有的同窗相贈自己上好之物,自己也都一一拒絕了。
自己有數畝薄田,吃喝不缺。
也有內人、老母紡織布匹,衣衫鞋襪也是不缺。
茶葉?
數百文都可買一斤粗茶為用,也足夠了。
夠自己喝不短時日了。
鯨卿心意,自己收下了。
這份安溪圣泉鐵觀音烏龍茶……斷然不能收的,語落,將手中之物放在案上。
繼而,拱手一禮。
“……”
“忠岳兄,你……。”
“你……。”
“好吧。”
“其實,我也知道可能有這個結果,但……,忠岳兄你之言還是令我多感慨。”
“無功不受祿!”
“既如此,那我請忠岳兄幫個忙應該可以吧?”
秦鐘見狀。
一嘆。
也是一禮。
對于這樣的人,自己是佩服的。
然。
也的確是自己心意。
“……”
“不知何事?”
淳峰輕捋頷下短須,狐疑道。
鯨卿小兄弟該不會心意未改,要故意請自己幫忙吧?然后就有理由了?
然而!
自己心意已定,不會輕易有改的。
“忠岳兄,坐!”
“來人,烹茶!”
“……”
“用這個盒子里的茶,忠岳兄平日里于洞庭碧螺春品飲如何?”
“……”
昨兒晚上萬豪酒樓吃鍋子的時候,楊侍講一句戲言所言,以淳峰的性情,如若他到地方為官,可能會有不小的麻煩。
當地的一些官員、同僚、上司可能不會喜歡他。
雖為戲言,秦鐘覺……還是有那個可能性的。
淳峰,好像也不在意,只是言語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若不能為之,何以為官?
此言!
敬佩!
佩服!
話語間,伸手一禮,指著臨近處的一張椅子,一同坐下,順而招呼外間伺候的小吏。
織布織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