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官員的唱名之音在太和殿內外震蕩,殿外……傳至極遠,殿內……盡皆籠罩。
“……”
“傾臬兄!”
“恭喜,恭喜!”
“一甲三名,探花之位,佳兒如此,令人欽羨!”
“好生令人羨慕。”
“傾臬兄,今兒事畢,你可得做東一請!”
“必須喝最好的酒!”
“……”
“……”
殿中,文武百官之列,聽著殿外鴻臚寺官員的唱名之音,也有低頭交耳言談之音。
都察院官員所在之列。
一位位同僚看向秦業,不住拱手一禮恭賀。
秦鐘!
秦鯨卿!
會試一名會元之位。
殿試一甲三名探花之位!
實在是……天資聰穎。
無與倫比。
更別提……有聞那位佳兒的老師還是青園先生,正在位列群臣最前面的軍機大臣之一
——劉延頃。
拋開其它。
有這樣讀書進益的孩子,誰人不喜歡?誰人不歡喜?誰人不想要呢?
這幾日,同僚們也都在打趣秦業這個佳兒殿試會有什么名次,現在……出來了。
一甲三名!
絕對的高才學。
也絕對當得起九千人中第一仙!
聽聞其人還不滿十四歲,比起青園先生當年取中進士、榜眼還要小一些。
若然再精進才學,狀元之位……唾手可得。
“當不讓諸位失望,當有美酒,當有佳肴!”
“當有盛筵!”
“……”
秦業一顆心不住跳動。
劇烈跳動。
鐘兒。
取中一甲三名。
探花之位。
一甲三名!
天知道剛才自己聽鴻臚寺官員唱名的時候一顆心如何跳動!真真都要喘不過氣了。
一甲一名!
一甲二名!
都非鐘兒。
一甲三名!
終于是鐘兒了。
鐘兒!
本能覺得是鐘兒那篇策論文章弄險,否則,不至于如此,鐘兒……真是……弄險。
至于同僚之言,無比歡喜。
自己都這般大了,更進一步不太可能。
這個位置怕也待不了太久。
兒子!
佳兒如此!
老來寬慰!
做東宴請?
應該的!
應該的!
就算同僚不言,自己都會相請,必須相請!
美酒,必須最好的。
佳肴,也必須是最好的。
銀子。
秦家,現在不缺!
“如海,聽聞你的府邸和都察院副都御使秦傾臬相連,可識得今科探花秦鐘?”
“秦鐘之人,近年來戶部、工部多有耳聞。”
“想不到他年歲那般弱,已然是今科探花了!”
“如海你是前科探花!”
“……”
戶部之列,有人輕言。
“相識!”
“諸位在京城多年為官,當知秦鐘其人醫道不俗,前年揚州之時,我身患病疾。”
“多虧他……才性命無礙。”
“他還是太醫院的太醫!”
“……”
林如海含笑道。
探花!
鯨卿的才學……狀元都足矣的,取中探花了?莫不另外二人的才學文章更好?
倒也有可能。
也許陛下對那二人的卷子感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