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士!
天下間讀書人的翹楚。
營生上?
小秦相公短短數年就弄出這般的營生,賺錢就不用說了,自家只是得了一點好處,都賺了那些。
小秦相公只會十倍、百倍的多。
何況,京城中……小秦相公還有別的營生。
沒法比!
雖然偏愛自己的兒子,還是覺得沒法比。
更別說!
小秦相公都晉爵一等子了。
一等子爵!
除卻超品爵位之外,就屬一等子了。
一次次晉爵,可見小秦相公在天子面前都非陌生人,肯定得天子看重。
天子看重!
自己是一個婦道人家,卻也是王家出身,眼力還是有的,小秦相公中進士之后,肯定要重用的。
保不準一二十年后,就是六部諸司的重臣了。
哎!
越想越是心累。
尤其……還有今兒的事情。
思緒之間,已然行至上房,坐于臨窗的軟榻上,看著寶丫頭端來茶水,又是一嘆。
“媽,怎么了?”
“還在想哥哥的事情?”
“哥哥如今比先前已經收斂了一些,雖然……,大體還是無礙的。”
寶釵奇異。
“蟠兒!”
“不提蟠兒了。”
“上午的時候,蓉大奶奶來了一趟,前來這里于我說了一件事。”
薛姨媽接過茶水,沒有喝,握在手中,看著臨近坐著的女兒,落于最初的話題。
“什么事?”
寶釵有問。
“是……是內務府、戶部那兩個行商資格之事。”
“小秦相公有事情,沒有前來,蓉大奶奶前來說道那件事的結果。”
“行商資格的事情,蓉大奶奶所言……小秦相公無力。”
“此外,還說著咱家獲取行商資格的難題。”
“關聯內務府和宮里的貴人。”
“蟠兒!”
“都是蟠兒惹的禍,都一年過去了,本以為事情結束了,想不到……還沒有結束。”
“姐姐那邊……,也沒有好的消息傳來,一些世交那里……也沒有好的消息。”
“世襲的行商資格……就……就被蟠兒那樣丟了。”
“現在想要取回都……如此艱難!”
“我……將來不知道該如何見你爹爹!”
此間無外人,又是煩心事。
薛姨媽沒有賣關子,將手中茶水置于旁邊的案幾上,道出東府蓉大奶奶前來之意。
行商資格的事情!
無所成。
對于那個結果,雖有所料,還是覺得……心中不是滋味,若非蟠兒去歲弄出來的那件事,世襲的資格怎么就丟了?
根本不可能丟的。
去歲,得罪了宮里的貴人,本以為拿了二十萬兩銀子,將事情解決了。
誰料……。
現在麻煩還在。
小秦相公那里沒有辦好。
府上姐姐還有京城一些相托的世交也沒有好的消息傳來,念及此,一顆心……更多苦澀。
都是自己的那個孽障!
孽障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