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稍稍多一些。”
握著手中的茶盞,聽得他那般干脆之言,鳳姐握住茶盞的手……都用力許多,力量都欲要將茶盞捏碎了。
淺淺的呼吸一口氣,輕笑道。
神容上下并無比別的深意。
“……”
“你……。”
“你……,那你要多少銀子?”
賈璉皺眉,放下手中的茶盞。
喝茶?
現在可沒有那個心思喝茶。
銀子!
鳳丫頭還是喜歡銀子?
用銀子解決巧梅的事情,銀子換取巧梅入府的資格?一萬兩銀子不行?還要更多的銀子?
“我要多少銀子!”
“嗯!”
“看璉二爺你頗為喜歡那個賤人,這個數吧。”
鳳姐亦是放下手中茶盞,纖細的白皙手掌抬起,含笑妍妍,繼而五指伸開。
“五萬兩?”
“五萬兩銀子?”
“鳳丫頭……,你獅子大開口?”
“五萬兩?”
賈璉本就皺起的眉目更為深深挑起,紋理更為褶皺,鳳丫頭的意思……五萬兩銀子。
若說五千兩不太可能。
五萬兩?
太多了。
巧梅!
當初自己買下巧梅連五千兩都沒有花,巧梅和佩兒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花五千兩。
五萬兩?
太多了。
鳳丫頭這是漫天要價。
就算自己可以出得起,也不可能出。
“五萬兩?”
“莫不那個賤人在璉二爺心中也是那般低賤?連五萬兩都不值?她可是為璉二爺你誕下一個血脈子嗣。”
“說不得將來家私都是她的了,現在五萬兩……璉二爺都不舍得?”
“再說了,誰說是五萬兩了?”
“五十萬兩!”
“只要你能夠拿來五十萬兩銀子,那個賤人的事情……你愛如何就如何,就是讓她住在我這里,我去仆役群房都行。”
“五十萬!”
“那個賤人生的孩子,我也不理會,你們自己看著。”
“怎么樣?”
“五十萬兩是否很劃算?”
“璉二爺近來日進斗金,五十萬兩揮揮手就有了。”
鳳姐嗤笑一聲,秀首輕搖。
五萬兩?
五萬兩就讓那個賤人入府?
自己的面子就那么低廉?
五萬兩……在自己面前算的了什么?
再次將五指伸開的手掌舉起!
“鳳丫頭。”
“……”
“你若是不想要應下,無需這般條件!”
賈璉恨恨道。
五十萬兩?
自己哪里來的五十萬兩銀子?
就算自己真有五十萬兩銀子,也不會拿出來交給鳳丫頭,五十萬兩?鳳丫頭明明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多銀子。
偏偏如此。
是不想要應下自己的條件?
不想讓巧梅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