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在舅舅的書信中,也有提到,言語外祖母想念自己了,想讓自己早些回去。
自己也想念外祖母的。
若可……除了武當山之事,當沒有外在之事了,從武當山歸來,就可收拾行囊,準備回京。
算著時間,岫煙妹妹一家接下來也要到達揚州了,自己從揚州前來金陵的時候,就有寫就文書,相托舟伯將事情辦妥。
“河道之事,沿途多多打聽,若可行樓船,就盡量行樓船。”
“不能行樓船,就換船,妹妹不必擔心那些事。”
“回京!”
“欲要在京城過八月十五有些艱難,也如妹妹所言,它日再想要有沿著運河欣賞沿途美景的機會就不多了。”
“八月十五,中秋佳節,明年還有。”
“京城那里,為省親別墅的事情,也有人下金陵采買一些東西,姐姐也有相托他們送來一些京城之物。”
“省親別墅,按照姐姐書信所言,欲要建好,要在十月、十一月之后了。”
“當極盡輝煌。”
“邢岫煙!”
“她的事情……和姐姐在文書中提過,但姐姐不會多言的。”
“邢家的事情,終究需要邢家解決,大太太那般性情,妹妹也有知曉。”
“這些年來,大太太和京城的邢家人不會不知道邢岫煙一家在蘇州的艱難。”
“他們卻沒有所動。”
“這一次咱們要將邢家一家人帶著入京,哈哈哈,我猜……大太太心中估計要埋怨咱們了。”
“晴雯,將窗簾拉下一下,風吹入不小。”
此行出金陵,身邊的丫鬟就只有晴雯和采月兩個人,人雖不多,足夠用了,一路都在船上,也做不了太多事情。
再次寬慰著此刻心中多有雜念所想的小姑娘,略有轉身,行至窗紗拉下的木窗前。
為風雨沙塵,木窗一共三層防護,細密的窗紗、稍有厚實的草簾、更為寬大的竹簾。
此刻窗外有淺淺的風雨,窗紗拉下,足以攔阻,就是涼風多有進來,旋即,吩咐著正手持千里鏡透過木窗縫隙看向外界的小丫頭。
為省親別墅,京城兩府派遣南下的人不少,花費也很大,姐姐在書信中也提到那件事。
兩府一共準備了一百萬兩銀子,在京城所有準備省親的人家中,一百萬兩銀子,足可拔尖了。
卻……準備的銀子那么多,耗費的也很快,不到半年,就花了四十多萬兩銀子了。
若然每一兩銀子都花在省親別墅上,那還沒有什么。
姐姐之意,不用言明,自己都能猜出發生了什么事情,不外乎上下多有貪墨。
而且是姐姐無法攔阻的貪墨。
也無法插手的貪墨。
相對于將省親別墅修建完畢,其余之事都不算事,還是不難理解的,畢竟……兩府都已經一二十年沒有真正顯耀了。
這一次……元春封妃,省親別墅肯定是重中之重的。
就算有貪墨,只要省親別墅修建的好,估計……也會不了了之,于此,秦鐘……不言語。
和自己沒啥關系。
嗯!
也不能說沒啥關系。
兩府還欠自己銀子呢。
這一次兩府籌備百萬修建別墅的銀子,歸還自己的銀子都要推后了,若然百萬兩銀子都被花完了。
以兩府剩下的銀子,歸還……都艱難吧。
這……。
這就扯犢子了。
反正定要還錢的。
東府可以賴賬,西府……還不行!
賈赦!
那貨又開始跳騰了,買丫鬟享受。
主持修建省親別墅,政老爺不為摻和,銀子……不少賺,吃喝玩樂……又開始了。
賈璉!
他和鳳姐的事情……這是提前了?
這就過不下去了?
這也太……,是自己的緣故?
不應該才是。
姐姐書信所言,二人都是要強的,誰都不肯低頭,而賈璉現在又有銀子、又有貼心的女子,尤其……孩子都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