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也喝了不少。
酒量也很好,似乎沒有醉。
秦公子,自然是與眾不同的人。
見到蕓娘,正好有一件事情拜托。
“天妃巷?”
“客人?”
“還是秦公子?”
蕓娘狐疑。
好端端怎么想著在天妃巷請客了。
“有秦公子,還有兩位揚州的客人。”
“一位是去歲我在揚州修養認識的巡鹽御史林如海之女!”
“另外一位是她的族兄!”
李師師解釋著。
“巡鹽御史?”
“林如海!”
“林鹽政的千金?”
“這倒是沒有聽師師你說過。”
蕓娘點點頭,這些日子,自己事情不多,天妃巷那里準備……還是不難的。
林鹽政!
自己知道,金陵距離揚州不遠,是以揚州那里的鹽商常有前來秦淮之地。
對于鹽上面的事情,知道一些。
去歲,揚州的鹽商殺了很多人,鹽政林如海名聲大振,一些鹽商提起他就害怕。
林鹽政的千金?
師師也認識?
不由好奇。
“機緣認識的。”
“秦公子的姐姐好像同林鹽政的岳丈家有關聯。”
“林鹽政之女之前在京城住了數年,故而,同秦公子相識。”
“去歲,林鹽政身患重病,也是秦公子親自出手診治好的,秦公子身上好像還有太醫院的官。”
“秦公子……還真是身份多多。”
李師師抿嘴一笑。
本以為已經對秦公子了解很多很多了,誰料……每隔一段時間,秦公子就會給自己驚喜。
“林鹽政之女!”
“林鹽政的名聲近來很是響亮,兩淮鹽商多有畏懼。”
“我在淮安府的時候,也有聽聞林鹽政的岳丈是京城簪纓大家,秦公子的姐姐?”
“……”
“那……我明兒好好準備。”
“觀妙閣那里……,按照規矩,若是別人得了最高的紅綢,你晚上似乎要留在御香閣了。”
蕓娘琢磨一聲。
秦公子的身份似乎還真不簡單。
說不得真的可以解決青蓮的麻煩。
林鹽政的千金,更是貴人。
當傾力傾心準備。
忽而。
又想起一件事。
觀妙閣,青蓮明兒也要前往的,規矩也在的。
誰拿下一日單人打賞紅綢最多,便是可在御香閣用飯,前兩日便是兩位外地前來的富商。
明兒?
怎么辦?
“秦公子說……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回想著某人剛才所說那句話的神色,李師師喟嘆。
“……”
“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秦公子……是準備將師師你包下了?”
蕓娘亦是搖頭嘆語。
非財大氣粗之人不可言。
看樣子……觀妙閣那邊,師師不用多擔心了。
秦公子準備日日頭籌?
念頭有轉,戲謔的看向某人。
秦淮之地,就有那樣的豪富之人,看到心喜的女子,便是大價錢包場,衣著用度一切都包了。
師師現在……很像哦。
“蕓娘!”
“……”
李師師粉面通紅,身處秦淮之地,諸般事情……自然見的很多,也聽到很多。
蕓娘都……都說的什么。
什么包……包起來。
“小妮子倒是害臊了。”
“如果秦公子真可以將你的麻煩解決,將你包了,似乎……也不算委屈你。”
蕓娘輕哼一聲。
救命之恩。
授教之恩。
萬里無一的打賞?
……
當年如果有人愿意這樣對自己,自己死了都愿意。
小妮子還害羞了。
“蕓娘!”
李師師亦是輕哼,嗔語落下,直接踏步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