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妙閣第一日之后,我覺那些人的手段,是不愿意繼續前往受辱的。”
“奈何……身處玉香樓、身處秦淮之地,身不由已!”
李師師嘆道。
秦淮女子,如何同那些貴人爭鋒?
找人說和,也是無用。
嬤嬤昨兒甚至有言,讓自己前往甄家認個錯,事情就解決了,自己不愿。
“理不在他們,青蓮無需畏懼。”
“明兒,我走一趟甄家,替青蓮說和說和!”
秦鐘持杯入手,徐徐把玩著。
看向李師師,落下一言。
“……”
“公子!”
“公子!”
“在下……。”
“……”
聞此。
李師師一時間心情激蕩,剛才秦公子主動提及那件事,自己隱隱有感。
可!
真當秦公子將話語說出來,自己……心間深處,再次涌出濃濃的酸楚,眼圈又是一紅。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就是忍不住。
欲要有所言,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秦公子!
他于自己大恩,自己尚未完全報答,眼下……又準備替自己說和那件艱難之事。
自己!
……
臟腑內外,百感交集,看向秦公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覺說什么都不足夠。
“哈哈哈!”
“好端端的怎么眼睛紅了。”
“原本我想著說和說和……事情不一定可以辦好,然……美人垂淚,令人憐之。”
“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如果十多年前,甄家……不容易處理。”
“現在……他們自己也許就有禍事加身了。”
“至于陳公子?”
“禮部尚書?”
“他爺爺是留都這里的禮部尚書,的確家世不俗,不過,我的家世應該也還行。”
“我老師的官階……似乎還要高不少。”
“來!”
“陪我飲一杯!”
觀青蓮此刻形態,秦鐘趣語一聲。
寬慰之。
端起酒杯,笑道。
“公子!”
“……”
“青蓮多謝公子!”
提袖擦拭眼角并未流出的淚水,就是有些忍不住,從自己揚名秦淮河以來。
多有一些麻煩加身。
有些人和事,嬤嬤可以處理解決。
有些人和事,麻煩許多。
如今回想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過來的。
現在。
遇到更大的麻煩,諸力無用,自己也有一股無力之感,最壞的結果……離開秦淮河,遠走他鄉。
或許,那只是自己所想的最壞結果。
秦公子!
他……仿佛就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人。
心緒仍未平靜,雙手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以禮相敬,唯有多言,一飲而盡。
“哈哈!”
秦鐘樂之。
……
……
“秦公子走了?”
“這位秦公子,的確……與眾不同。”
亥時初!
御香閣正廳之內,看著李師師和小草歸來,蕓娘近前數步,笑語不斷。
秦公子和師師酒宴之談,時而出來的小草也有言語。
秦公子準備親自說合青蓮遇到的麻煩。
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秦公子是否可以做到,畢竟……金陵城內,甄家名門望族,非同小可。
盡管,秦公子的家世也不錯,但……這里是金陵。
俗語有云,強龍不壓地頭蛇。
難料。
然!
畢竟是一件好事!
“蕓娘!”
“明兒一早,勞煩您前往天妃巷那里吧。”
“晚間,那里會有客人前往。”
秦公子!
胃口還真好,一大桌子菜,每一份都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