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兩!”
“嬤嬤,能否借我一些銀子。”
“一千兩銀子吧,寧愿準備多一些,也不能少一些。”
“我準備親自到淮安府將蕓娘接回來!”
李師師盤算著銀子,似乎還差一點。
當即看向嬤嬤。
嬤嬤有銀子的,自己知道。
“……”
“就知道你會打我的注意,若非見姑娘你這個月還算勤勉,我才不借你銀子呢。”
“姑娘,你要親自去淮安府?”
“這……。”
“罷了,罷了,我待會派人為你準備船只,快去快回!”
李嬤嬤輕哼一聲。
若非自己和蕓娘關系不錯,若非姑娘這段時間還算賺銀子,自己才不會應下。
“多謝嬤嬤!”
“我會速去速回的。”
李師師一禮,嬤嬤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人很好的,就是……喜歡賺銀子。
銀子!
半個月來,自己也賺了一千多兩,距離一萬兩更進一步。
現在……沒了?
雖然沒了,可……自己并不后悔,沒有蕓娘,就沒有自己,為了蕓娘,銀子不算什么。
“小丫頭今兒怎么主動替少爺暖床了?”
“是不是看著香菱找到了母親,心有感觸了?”
通州府,如州之地。
由著林山之前派人打聽的具體消息,樓船一路北上,離開昆承湖后,幾乎沒有怎么停留,便是直入目的地。
封家!
是香菱的外祖父家,在如州本地也算富足。
根據消息,閶門外甄家被燒之后,香菱的父母便是變賣家產北上入如州,投靠外祖父封肅。
就是根據打聽來的消息,封肅為人不咋地。
收了香菱父母許多銀子,卻只有一點點田地和一個小院子,以至于香菱父母過的很是貧苦。
數年前,香菱的父親甄費無緣無故跟著一僧一道走了,在如州之地還是一件趣聞。
眼下,香菱外祖父家里只剩下香菱的母親和一個丫鬟為伴。
時隔十多年。
香菱剛出現在甄家娘子面前,便是被主仆二人認出來了。
眉心一點胭脂痣……很是明顯。
母女二人時隔十余年再相見,那般場面……實在是……,秦鐘都為之感慨。
卻也有一股滿足。
入夜,天色略有沉沉,要有降雨了,天候都寒冷許多。
停靠在如州城外的樓船,燈火熄滅,二樓的雅間臥室之內,攬著偎依在懷中的小丫頭,點了點小丫頭的瓊鼻,秦鐘笑道。
香菱今兒沒有回來,采月也沒有回來,她們兩個在甄家娘子那里的院子里。
香菱!
自從香菱母女二人相認之后,就一直悶悶的,明顯心情有礙,更別說……主動暖床。
算著時間,今兒該采星才是。
“少爺,我的爹娘……怕是難以找到了。”
“我沒有半點印象。”
“香菱,她能夠找到她的娘親,我替她高興的,真的替她高興。”
“我那個姑舅哥哥也不記得了以前的事情了。”
“少爺,我也不想要找他們。”
“少爺,我就是……,就是心中覺得酸酸的。”
“……”
小丫頭聲音軟軟的,輕輕的,吐氣如蘭,細語綿綿,說著香菱的事情,說著自己的事情。
又說了許多別的事情。
秦鐘靜靜聽著,將懷中的小丫頭抱緊,耐心聽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