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將蕓娘一生的體己銀子拿走,現在又冤枉蕓娘貪了府中銀子,天下間何有那般厚顏無恥之事。
“……”
小喜應道一生,連忙小跑出去了。
蕓娘!
也太慘了,一定要將蕓娘救出來的。
那些人也太壞了。
“師師姑娘,您一定要救救蕓娘啊。”
“……”
小翠忍不住再次垂淚,蕓娘如自己的母親一樣,待自己很好很好的,現在竟然被人那樣欺負。
實在是。
那些人太壞了。
可自己有幫不上什么忙。
……
……
“蕓娘的事情!”
“依我看……除了拿銀子之外,沒有別的好法子了。”
“淮安府那里,我是了解的。”
“對于蕓娘的事情,我也知道,當初蕓娘入府的時候,我還了解過府上的事情。”
“那位知府老爺娶的女子是一位官宦人家的小姐,她家在淮安府阜寧之地,還是世交。”
“淮安府山陽之地,還有那家的親戚在。”
“如今知府老爺死了,府中上下都是那位奶奶在管著。”
“小翠所說蕓娘的體己銀子有一萬多兩,這幾年也沒有花知府大人多少銀子。”
“就算我們相信,可……真要打起官司,吃虧的一定是蕓娘,而且……蕓娘只是偏房,論理,她的一切都是府中奶奶的。”
“……”
“唉。”
“知府老爺怎么死的這么突然,好歹交代完后事也行啊。”
“現在……除了拿出銀子之外,很難很難!”
聽完小翠所言,前來于此的李嬤嬤嘆語一聲,蕓娘……也太命苦了,竟然遇到那樣的事情。
實在是……于有同悲。
“銀子!”
“小翠,若是拿銀子的話,需要多少?”
李嬤嬤的意思,李師師有明白。
蕓娘雖然當初贖身了,賤籍還在,入府之后,不過賤妾,不入貴妾、良妾之列,按照禮儀,是歸于府中奶奶管著的。
知府老爺還在的時候,有他護著,一切無礙。
現在……多有麻煩。
就算那位奶奶將蕓娘發賣了,都合乎禮儀,蕓娘是孤兒,也沒有叔伯兄弟照顧。
多年來,也只有秦淮河的一些故人。
蕓娘!
銀子!
……
記得當初在揚州府的時候,曾和秦公子有過聊天,秦公子說過一句話,天下間,可以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小事情?
秦公子立下百草廳,當……,不缺財貨。
自己。
無論如何,都要將蕓娘救出來的。
“好像……需要三千多兩!”
小翠掰著手指頭。
“三千多兩?”
“這……,小草,御香閣這里還有多少銀子?”
李師師念叨一聲,看向小草。
“姑娘,御香閣的銀子……現在加起來有三千兩左右!”
“若非這個月來,御香閣多有開門,還沒有那么多呢。”
小草如數家珍。
“三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