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將手中這支珠釵隨意扔回盒子。
“……”
“奶奶。”
平兒一時無言,半蹲在榻前,看著箱子里其它的東西,想了想,將那個彩色的硬紙盒子取出,打開瞅了瞅。
里面是胭脂水粉的盒子。
“奶奶,揚州的胭脂水粉聞著還不錯的。”
稍有品鑒,平兒勉強滿意。
“你若是喜歡,就留著吧。”
鳳姐已經沒有什么心情了。
原本還帶著一絲希望的,只要他送的東西不是那么差,只要合自己的心意,一些事情還是可以說道的。
現在!
這么欺負人的?
“看來……我在你二爺心里,也就只配用那些東西。”
鳳姐輕撫娥眉,覺得有點頭痛。
若是柳條胡同那個賤人沒有半點東西,就算璉二爺送自己的東西再差,自己都可以接受。
現在!
作踐誰呢?
自己連那個賤人都不如了?
秀眉緊蹙,不耐的擺擺手,再次躺靠在榻上。
“奶奶!”
平兒見狀,丟下手中的東西,近前服侍著。
“奶奶。”
“旺兒在外面,說有事稟報奶奶。”
“是關于柳條胡同那里的。”
不時。
豐兒的聲音傳來。
“讓他進來。”
鳳姐雙眸微閉,擺擺手。
“奶奶,您沒事吧?”
“要不讓百草廳的女郎中來瞧瞧?”
平兒一旁伺候著,見狀,憂心道。
“我無礙,歇息片刻就好了。”
“去取一粒定坤丹!”
“那東西吃著挺好。”
鳳姐輕言。
“旺兒見過奶奶!”
登時。
里間紗簾之外,一道身影站立,躬身一禮。
“柳條胡同那里有什么事情?”
平兒看過去。
“柳條胡同。”
“奶奶。”
“璉二爺回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三位女子,從那里傳來的消息看,其中一位是璉二爺在揚州贖身的女子。”
“另外兩位是丫鬟。”
“那女子名叫佩兒!”
“……”
旺兒當即說道柳條胡同那里的具體之事,也是剛傳來的消息,是以,覺得緊要,就連忙回來稟報了。
“……”
“這是……好事成雙?兩個人了!”
“平兒,將那個箱子送回去,給那兩個賤人用吧,我……用不起,也不配用!”
聽完旺兒所言,鳳姐只覺此刻更加頭痛了。
因小秦相公的緣故,他在揚州的一些事情,自己有所耳聞,也知道他替一個妓子贖身。
現在,人都回來了?
有錢替妓子贖身?
沒有銀子還錢?
欠自己一萬多兩銀子呢!
還有那一箱子什么破爛貨,自己缺那些東西?
妓子?
兩位了。
他和妓子很有緣分嘛!
說完那番話。
一時間。
不知為何,鳳姐反而不為很生氣了,雙眼睜開,嗤笑一聲,看向平兒,掃了一眼榻前的箱子。
再次輕撫著額頭,似乎連剛有感覺的頭痛都緩解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