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壞。
“采星她們穿的小衣服也很好看,下次穿給少爺看看。”
低首香了小丫頭一口。
“少爺。”
晴雯扭了扭身子,嬌嗔不已。
就不穿。
那種小衣服……反正自己不穿。
可……自己的肚兜真的都快沒有了。
最近的幾件都是香菱幫著一塊做的。
“采星,現在什么時辰了?”
聽得床帳外的動靜。
秦鐘一語。
自己每日醒轉都是固定時間的,采星、香菱她們也都是那時近來伺候的。
“少爺,剛卯時正刻!”
采星的聲音響起,繼而屋里多了一些光亮,未幾,亮堂一片,明耀上房。
“卯時正刻!”
“也該起來了,這幾日的事情不少。”
順手拍了拍小丫頭的小翹臀。
“少爺!”
晴雯更為羞不可耐。
“少爺,我……我先起了。”
數息之后,小丫頭含羞不已的從床榻取過衣衫,掩住身子,動作輕靈熟練的下去。
“少爺,今兒一日您還在恒王殿下那里?”
片刻。
秦鐘站在屏風前,任由采星等服侍著穿衣。
“揚州這幾日的事情不少,跟在恒王殿下身邊,也能多長長見識。”
“林姑老爺那邊……這幾日也很忙,你們無事,前往林姑娘那里說說話。”
自那日定下基調。
次日便是有動。
小胖子沒有直接插手,給了林如海一塊令牌。
兩江總督也在這里,協同助力,雖然不曾親自出手,然……林如海底氣所在。
兩淮鹽運使魯德恭已經被抓起來了。
他。
收受鹽商所為高雅的賄賂,從府中搜出來的金石古玩字畫多達十箱子。
其中多有名家名畫。
銀子反倒是沒有多少。
在任之時,鹽務上的事情大體沒有過錯,卻……對鹽商太過于寬容,以至于鹽商小手段極多。
鹽引一張!
四百斤鹽!
然……在其默許之下,鹽商一張鹽引實際拉走的鹽多在四百二十五斤上下。
上交稅銀的時候,都是按照四百斤交的。
一年,兩百萬張鹽引,每一張多二十五斤。
便是多出五千萬斤!
鹽商一斤賣二十文錢,便可額外獲利一百萬兩!
以至于鹽場那里的灶丁日子更加貧苦艱難,多有流散,間接導致私鹽泛濫。
牽涉其中的鹽商都在一一抓捕。
四大總商中……季家被抄家了,虞家罰沒銀子五十萬兩,其余兩位總商各自罰銀一百萬兩,涉入其中的人也被抓了起來。
季家!
除了涉事很大之外,公然對兩淮鹽政下毒手,公然挑釁朝廷威嚴,下場……抄家!
鹽運使司內!
牽扯其中的官員亦是被抓起來。
……
揚州府內的牢獄……人滿為患。
速度還真是快!
秦鐘本以為處理那些人、那些事會經過一番激烈爭鋒、勾心斗角、縱橫權謀,而后才能夠真相大白。
好吧。
自己想多了。
有一位親王、總督坐鎮,再有數年來的證據在,再加上虞家的識相,事情……直接就出手了。
面對官府!
區區鹽商若案板上的魚肉。
季家!
抄沒家產,一一處理之后,得銀七百六十萬兩,還真是……豪富,如果處理的時間長一些,超過八百萬不難。
……
看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滿朝朱紫貴,九成讀書人!
任你萬貫家財,在那等力量之下,都是虛妄。
腦海中拂過近日來的諸般事,秦鐘覺讀書更加有動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