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真是長遠。
“小神醫,你也覺得這件事解決的有點晚了?”
小胖子正在吃著小蛋糕,剛出爐的蛋糕,上面還覆蓋著一層香濃白色的奶油。
聽著某人所言,不由又是一笑。
“數年的時間,的確有些長了。”
“而且當初是讓林大人他們密查。”
“密查!”
“似乎沒有那般必要。”
秦鐘說道所想。
揚州鹽務出了問題,陛下派人光明正大的來查,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密查?
就是說明不太想讓別人知道。
不想讓誰?
天下間能夠令陛下如此的似乎……。
“說說看!”
小胖子調整了一下躺姿,上半身稍高了一些。
“雖有猜測,似乎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件事現在解決了。”
“于國而言,是一件好事,可以追回許多銀子,也能夠因此懲戒不少人。”
秦鐘搖搖頭。
“本王就猜小神醫你能夠琢磨出一些東西,不錯,那件事的前因不重要。”
“現在將事情解決才是主要的。”
“陛下御極已經十多年了,皇爺爺……。”
“罷了,不說了,不說了。”
“說那些做什么。”
“小神醫,今兒午膳想要吃點什么,讓小夏子同廚娘說說。”
“下午,隨我見見那些總商。”
“普通的總商也就罷了,關鍵有一個虞家!”
“當年大楚定鼎天下,虞家幾乎是傾盡家資助力先祖,后來,先祖攻取維揚之地后,虞家便是在這里落腳,為大軍提供后勤輜重。”
“再后來,虞家便是世代為總商。”
“他們家沒有做官的,這一點……很好。”
“是以,他們不一般。”
“林如海密查鹽引之事,虞家也有出力,他們倒是腦袋轉得快。”
“不過,就算腦袋轉的不快,單單是銀子上的事情,于虞家還是無礙的。”
“先祖于虞家有言,除非虞家有謀逆大罪,否則,世世代代當豪富。”
父皇當年御極突然,以至于留下的麻煩不小。
五六年前,父皇剛御極不久,滿朝文武之力不好說,許多事情不能貿然而動。
現在。
父皇御極十多年,許多事情不一樣了。
當初沒有解決的事情,也該解決了。
小神醫可以想到那一點,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具體相關之事都沒有一覽,就能夠猜出那么多。
說那些無用。
將事情解決才是最重要的。
“富貴險中求,虞家當年所為,當有如今結果。”
“哈哈,吃些什么,一盤紅燒肉是斷斷不能少的。”
揚州四大總商中,虞家最為特殊,其余三家當年也算有些功勛,卻不為很大。
世世代代豪富。
只要不作死,還真可能。
數年的準備,如今施為,許多人和事都要處理,三五日還真結束不了。
原本以為見過小胖子之后,自己就可前往金陵的。
現在看來,要繼續在揚州待一段時間了。
風雨相交,綿延數日。
揚州這里的天候一直沒有真正清朗,陰沉沉,寒陣陣,覺懷中動靜,秦鐘睜開眼睛,昏暗一片。
然……棉被之中,軟玉溫香在懷,頗有些不想起來。
“少爺,您醒了!”
一語軟糯,柔柔傳來。
“你個小丫頭醒的更早一些。”
“怎么,沒有睡好?”
昨兒輪到晴雯暖床,小丫頭……如今的身量體態愈發不錯,攬在懷中,很是溫香。
看著小丫頭躺靠在懷中,像個小貓一樣,秦鐘悅然,輕撫著那柔順的青絲,抱得更緊一些。
“少爺!”
“我每日也差不多這個時間醒。”
“少爺!”
“做一件肚兜要好幾日呢。”
青絲披散,秀容嫣紅。
晴雯羞赧的躲在某人懷中,小拳頭輕輕錘了某人一下,少爺太壞了,總是……總是欺負自己。
肚兜又被少爺撕爛了。
渾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小膺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