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自己也不認識這些人?
專門找麻煩的?
找麻煩也得有真憑實據才行!
“……”
“仵作,順天府衙門也有仵作的。”
金平略有遲疑。
小秦大人并非尋常人,在順天府為官,臨近皇城,許多消息靈通靈敏。
小秦大人背后通天,有聞可經常入宮覲見上皇、陛下,這是何等的榮寵?
今日之事。
自己也不好抉擇。
小秦大人所言也是有理,那些讀書人也話語許多,既然死人了,找仵作驗一下,也是常理。
找太醫院的仵作前來?
是否太驚動了。
“無妨!”
“紀敦是直隸生員,雖然鄉試結果未出,畢竟非普通人,出動太醫院的仵作不算什么。”
“反而,更可有令人信服的結果。”
秦鐘搖搖頭。
“金大人,聽聞此人還是太醫院的太醫,定然同太醫院的一些人相互所知,相互了解。”
“若是太醫院那里尋來仵作,如何令人信服。”
“金大人。”
“事情就擺在這里,何須請仵作前來,這人就是兇手,天下間治病還有那般手段?”
“何有將人的肚子都剖開一個口子。”
“紀兄就是因此而死。”
“金大人,還請速速將此人拿下!”
陡然。
最先出言的那位讀書人再次踏步近前,直視秦鐘,厲聲喝道,對從太醫院請來仵作的法子不認同。
“看來閣下對我很是了解。”
“既如此,我可以明確告訴你。”
“從九月初七紀敦離開百草廳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死就和百草廳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走出百草廳之前,有專門醫者檢查過他的身子,只要他安穩修養十天半個月,就可痊愈。”
“此外,他在離開百草廳之前,還親手簽下醫囑文書。”
“孟總,將文檔取來。”
“醫囑文書上寫明,只要紀敦遵從醫囑,那么,就可痊愈,身子無礙。”
“反之,若是在走出百草廳之后,違背醫囑,做出諸如飲酒、吃魚腥之物、房中……等事,出了不好的結果,百草廳概不負責。”
“你等是紀敦的好友?”
“還是同窗?”
“如果這幾日拉著紀敦飲酒作樂!”
“如果這幾日拉著紀敦去青樓妓院!”
“那么,紀敦之死,你們難逃干系,按照國朝律法,你們就是謀害紀敦之人。”
“生員!”
“如果我記得不錯,涉事之人的功名都是要直接拿掉的。”
“這位兄臺……,不知你名姓臺甫?”
“觀你神情語態,很是激動,想來對紀敦之事很是了解,也和紀敦關系極好。”
“如果接下來仵作驗出一些問題,那么,你是否愿意承擔責任?擔下罪名?”
“畢竟,一人拿掉生員之名,比起所有人拿掉生員之名要好一些,你們……覺得呢?”
“金推官,還不去太醫院請來仵作之人?”
“不相信太醫院?”
“如果太醫院都不相信了,那么,天下間的仵作你還能相信誰?”
針對!
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這一刻……秦鐘絕對可以肯定這一點。
這人對自己的身份很是了解,太醫院的事情都知道,而今歲以來,因讀書之事,太醫院那邊自己很少去。
為此,俸祿都沒領。
找自己的麻煩?
也得做夠功課比較好,如此就前來?
用意著實明顯了一些,紀敦的身子自己親自探查,只要安心休養,根本無礙。
而現在死了。
肯定是外在緣由。
仵作驗一下,就清楚了,還在這里同自己喋喋不休,給他們臉了,等著吧。
等眼前這件事了結,若不還回來,自己這個秦……就倒過來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