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敦之前的腸癰病人,沒有一人出現問題。”
“紀敦九月初二在百草廳診治腸癰之病,九月初七離開百草廳,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死了!”
“此刻,我剛來百草廳,連紀敦此刻如何模樣都沒有見到,你等就說我是兇手!”
“那么,你們的證據在哪里?”
“憑一張嘴就可以污蔑人?”
“在下秦鐘!”
“不知諸位名姓臺甫?”
“紀敦之死,我覺你們也有兇手的嫌疑!”
小神醫!
那位率先出言的讀書人認識自己?
否則怎會知道自己就是小神醫?
還有其余隨從言語討伐的讀書人,都說自己是兇手?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污蔑人了。
于金平看了一眼,又迎著那一位位讀書人的怒目之光,心平氣和的一句句道出。
“你就是兇手!”
“兇手!”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何可受摧殘?”
“何況刀劍剖開肚子?”
“人如何能活?”
“兇手!”
“金大人,此人巧言令色,還望速速將其抓起來,速速定罪!”
“……”
“殺人兇手。”
“無論你如何狡辯,都是無用,殺人兇手,就是兇手,紀兄就是因你而死。”
“你需要為紀兄償命。”
“……”
“……”
頓然。
一眾讀書人更有勁頭了,再一次鋪天蓋地的聲音傳來,言辭更為犀利,言語更為兇猛。
真真刀劍之言,幾可殺人。
“小秦大人。”
“要不……回衙門細細說道此事?”
金平指了指遠處死去的紀敦。
“回衙門?”
“就憑他們胡亂之言?”
道理!
可不是誰的聲音大、嗓門大就行的。
這幾個讀書人?
自己記下了。
沒有理會他們的雜亂、怒罵、憤怒之言,金平……也覺得是百草廳責任?
身軀微轉,行進服務臺前的竹制擔架前。
紀敦的尸身!
連尸身自己都沒看,就說自己是兇手!
“你要做什么?”
“紀兄因你而死,你先要做什么?”
“……”
“……”
霎時。
那些讀書人再次涌上前來,小跑至紀敦的尸身面前,給于攔阻著,不讓某人靠近。
“金推官!”
“若想要我和你一塊回衙門,先請仵作來驗尸吧,先明證紀敦之死和百草廳有關就行。”
“尸身……我就不插手了。”
“免得這些人又有意見。”
“為了讓尸身上的證據更加明顯,我……我之意,親自派人去太醫院請來仵作。”
“如何?”
秦鐘懶得搭理這些讀書人了。
自己還沒有將事情弄明白的,就想讓人把自己帶走?把自己帶走?順天府有這個能力。
但金平還沒有。
無論如何,紀敦在離開百草廳之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紀敦也有卷宗文書留下。
也都有簽字。
現在自己還沒怎么說話,就是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