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喜璉兒他們做那些商人之事,卻也無法。
后來便是生出一大堆事情,正月以來,生出來的事情更大了,可見那個營生也非好事。
扔掉倒也無礙,何況也沒有聽聞璉兒他們指著那些營生賺很多銀子。
就這兩件事?
解決了?
果然,太子殿下出面,事情這般就解決了!
“母親,沒有其它的事情了。”
對于太子殿下派人傳達的那個結果,賈政也是很滿意的。
三十萬兩銀子?
府上還是可以拿出來的,東府都可以拿出來,蓉兒畢竟是東府的嫡孫血脈。
雖說不太成器,畢竟沒有犯下滔天大罪,以后若是有改,也可撐起門楣。
璉兒和蓉兒、薛蟠他們的營生?
更是不需要考慮。
事情就是他們弄出來的,他們也該付出一些代價,何況,不過一些營生和鋪子罷了。
也值不了太多銀子。
太子殿下果然還是掛念著他們家的,只是……因這件事勞累了母親,身為兒子,心中慚愧。
賈璉!
唉,接下來也該弄一些正經事做,還有東府的蓉兒,自從大哥離去以及東府珍兒病倒之后。
璉兒和蓉兒愈發不成樣子了。
上元節后,六部諸司又要開印,自己在府中也沒有太多時間,接下來當好好與他們說道說道。
還有寶玉。
前幾日,自己親自前往了興榮街那里一趟。
秦業是自己在工部多年的同僚。年前更是被陛下擢升金陵工部衙門右侍郎,位列三品之位,或許權柄不如京城工部衙門的右侍郎。
然而,右侍郎就是右侍郎!
已然赫赫國朝緋服重臣之列。
再加上兩府姻親之故,便是前往喝酒聊天,期間說了不少事情,比如小秦相公的事情。
就是傾臬兄不提小秦相公,京城之內,廟朝之中,不知小秦相公的都不多。
臘月之時,陛下在朝廷上都提到小秦相公的名字數次,夸贊小秦相公年歲雖幼,卻有一番醫者濟世之心。
又從醫者濟世之心,提及讀書人的仁人之心,言語朝廷和天下多一些小秦相公那樣的人,則國朝千秋萬世都不難。
小秦相公!
寶玉!
他們一般的年歲,卻……,賈政心中嘆息,府中之時,自己每每要好好管教寶玉,老太太和太太她們總是溺愛如斯。
自己也是無法。
聽聞,正月初五以來,小秦相公都多有前往青園先生那里受教,實在是……,令賈政忍不住想要現在就看著寶玉好好讀書。
上元節后,傾臬兄要南下金陵,小秦相公則前往城外書院讀書,更是……。
心中悵然,無法言語。
如果自己的珠兒還在,當欣慰寬然。
寶玉!
無論如何,接下來也要好好管教管教,整日里就在姊妹間玩耍,何以精進?
“多太子殿下之力。”
“政兒,明兒,你要親自為禮。”
“三十萬兩銀子!”
“璉兒的營生和鋪子,璉兒,你那里如何?”
賈母面上歡喜,事情總算是解決了,若非太子殿下出面,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如何。
三十萬兩銀子?
那件事需要再細說,璉兒他們的營生和鋪子,此刻倒是可以直接定下。
人都來了。
“……”
“老太太,我這里無礙,一切聽從老太太之意。”
賈璉忙深深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