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些事情不做就不會錯,多做就容易出錯,京城日報如今好好的,鐘兒無需求變。
偏偏鐘兒詢問了。
而且自己想了想,一些朝廷新聞卻是無關緊要,落于報紙上也不無不可,就怕有些時候,稍微大意,出現一些軍國重要之事。
那就屬于大危險了。
是以,鐘兒肯定要把握一個度。
那是重要的。
再說了,自己覺得可行也無用,最終還是陛下那邊的關卡,鐘兒詢問一下,以免真的出事。
“爹。”
“我明白的。”
秦鐘心中有底許多。
這件事無論是否同爹說,自己都會先和小王爺、恒王殿下說說,然后由小王爺問問恭親王。
宮里的時候,由恒王殿下和陛下說說,探一探陛下的口風。
既然陛下對自己辦理京城日報滿意,而且也挺喜歡,自覺……刻印些許朝廷新聞沒有大礙。
爹所言,令自己心中有底氣許多。
因為爹行事一般而言都是很穩重的。
“爹爹,您怎么不問鐘兒百草廳的生意如何?”
“嘻嘻,爹爹,您在工部辛苦一年,一年的俸祿加起來還不如百草廳一日所得。”
“如今鐘兒可是存了好多銀子。”
“那些銀子……爹爹您準備怎么花?”
“我先前有和鐘兒說,多多置辦一些田地,還有購買一些鋪子,爹爹,您覺如何?”
秦可卿直接開了一個話題,如若任由爹爹和鐘兒閑聊,自己一個人用飯多無趣。
“百草廳的銀子的確多。”
“哈哈,爹爹最近幾個月也闊氣了一些,請一些同僚前往好的酒樓宴飲,以前都很少很少的。”
“銀子,是個好東西。”
“卻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百草廳的銀子……置辦田地和購買一些鋪子是好的,那也是長久持家的道理。”
“還有下個月……準備置辦嶄新的宅院。”
“鐘兒的丫鬟有些多了,若是還待在這里,太擁擠了一些,除非使用可兒你先前使用的后罩房。”
“但……又有些不合鐘兒如今子爵的身份。”
“待我將宮里福康園的事情了結,置辦好新的大院子,鐘兒就可以從寧國府搬出來了。”
秦業又是一笑,輕捋頷下灰白須發,自己一年的俸祿的確不多,也就不到二百兩,外加一些糧米炭火。
百草廳的所得?
單單是鐘兒交給自己的銀子,都有數萬兩之多,自己其實花不了那么多的。
自己已經老了,要銀子無用。
心中最主要的事情也非銀子。
故而,銀子無用。
何況,自己也有幾千兩銀子私房銀子的,算是……暗地里收的,卻也是不收不行。
自己不收,一些事情不好做。
本想著留給鐘兒以后娶親的,幾千兩銀子足夠用了。
現在……用不到了。
如何花錢?
置辦田地、鋪子就差不多了,其余做生意之類,百草廳如今就好好的,也無需多做其它的。
或是,待鐘兒以后成家了,將那些事情交給女眷就行了。
置辦新的院子以及添置一些東西,也耗費不了多少銀子,頂多加起來幾千兩。
足夠了。
除非奢華一些,大量購買一些珍寶古玩之類,那東西……個人喜好,鐘兒自己決定吧。
反正比起去賭場花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