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王爺的郁悶,完全可以理解,必須可以理解!
“會了不難!”
“難了不會!”
“對,就是這種感覺,教我算學的那位博士,現在正在探究割圓術啥的,我看著都頭大。”
“他與小王說,筆算解比例、盈不足屬于很簡單的東西。”
“……,簡單個屁!”
“小神醫,你……,這么說你會筆算解比例和盈不足了?”
“真的假的?”
“異人傳你嶄新的算學算法?”
“真的一看就會了?更簡單的那種?”
“于本王說說?”
“快于本王說說,今兒父王出府前有語,無論如何,筆算解比例、盈不足都要精進一些。”
“快!”
“快于本王說說異人的法子。”
“幫忙?”
“什么忙?”
“快快道來!”
“額……,對了,你待會還要前往恒王兄府上吧?”
“唉!”
“罷了,正事重要,正事重要,你說說……小王可以幫你什么忙?”
小王爺念叨一聲,頓時腦袋不住點動,很是認同此語。
自覺算學太難。
那位博士卻覺得簡單無比。
是自己太笨?
還是那位博士太聰明?
若說那位博士聰明,可是……混到如今,也就是國子監一個閑散職位,不算權重。
自己太笨?
明顯不可能!
絕對是算學自身的問題,天生我材必有用,自己的才學肯定不在算學上!
卻是,瞅著小神醫閱覽那本《數理精源》,聽著小神醫隨意之言,異人的算學嶄新解法?
輕松無比的解法?
頓時,表示強烈的期待!
真有嶄新的解法?
真有無比新穎的輕松解法?
現在自己所求就是那個,小神醫對算學也有研究?聽上去不像假的,忙不住期盼。
至于小神醫請自己幫忙之事,應該不是大事,有大事的話,找恒王兄更合適。
“算學之事,小王爺不必著急,我這兩日就將一些筆算解比例、盈不足的嶄新解法寫出來。”
“易學易懂,以小王爺聰慧,不出一個時辰,便可大致明悟那些題目,處理起來就很簡單了。”
“至于小臣所請之事,則是關于一些史家史論之事。”
“不知小王爺可知小臣近日來所論的關隴之事?”
將手中的《數理精源》放下,又是一禮看向小王爺項成章,算學是一個很奇怪的領域。
有些人鉆研幾個月、幾年,就是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領域!
有些人鉆研一輩子算學,對于有些人,也許片刻就踏過去了。
小王爺完全不必如此鬧心的。
“史家史論?”
“關隴?”
“哦……,這個小王知道,昨兒父王還有夸贊于你,提及你的觀點新穎,且完全有理有據的。”
“算學!”
“既如此,那小王可就期待小神醫你的那些嶄新解法,希望真的一個時辰就通悟了。”
“嗯,小神醫你應該不會騙小王,小王還真想要現在就知道。”
小王爺項成章點點頭,關隴史論自己知道,也看過一些。
“我因身上的事情不少,涉及關隴的一些史家史論怕是難以短時間完成。”
“而上皇那里還有催促。”
“是以,我想著……請小王爺幫忙。”
“關隴史論,自拓跋氏魏開始,自李唐淪亡而滅,上下六七百年,其間涉及的東西許多許多。”
“如那段歲月的兵制、官制、戰事、姻親之事……,許多事情都是與之相連的。”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