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理精源》?”
“這部書似乎沒有聽說過,是新編出來的?”
“筆算解比例?”
“盈不足?”
“嗯,對于算學,我看過一些算學之書,小王爺覺得很難嗎?”
算學?
《數理精源》?
對于算學,秦鐘還是知道的,不就是前身的數學。
小王爺手中的那本書就不知道了,名字有些陌生,自己的藏書沒有,估計是罕見的書,或者新編的書!
先前小郡主不是有說小王爺在閱覽新編撰出來的書,不知道是不是?行至小王爺跟前。
一觀那些被云毫之筆點綴的一張張紙張,上面寫著許許多多略有雜亂無章的文字。
還有一些數字。
演算算學題目?
自己書房的一兩百本書中,有基本算學,自己也翻閱過,都太……太簡單了,頂多前身初中的水平就覆蓋了。
至于更難、更晦澀的算學書籍,沒有購買,沒有必要!
科舉又不考那個。
現在……小王爺在研究算學?
筆算解比例?
這個自己知道,就是關于一些比例關系比較明顯的算學領域,比如一些相似三角形,線段分割,三角函數啥的。
前身初中的儲備就可以覆蓋了。
盈不足?
這個自己也知道,算學書籍上有提到,是前身的解方程。
按理說也不難,就是從算學書籍來看,那些盈不足的解法太過于麻煩了。
不知道小王爺所言的盈不足涉及到幾元了。
一元?
二元?
三元?
四元?
在金、元歲月,算學已經有四元解法了,就是和前身自己所學的不太一樣。
大體上,前身初中的儲備可以覆蓋大部分。
“是新編出來的,大體上已經編好了,父王讓我看看這部書編的如何?”
“是否通俗易懂,是否容易閱覽。”
“難!”
“必須難!”
“筆算解比例、盈不足……也不知道什么人弄出來的,都有毛病吧。”
小王爺將手中的書重重摔在桌案上,發泄著心中的憋屈,好歹自己一個郡王。
研究算學算什么?
父王也真是的。
更有最開始將解比例、盈不足弄出來的那些人。
“算學!”
“當初我為異人授教醫術的時候,異人有語,算學這個東西,屬于會了不難,難了不會的東西。”
“論起來,異人倒是傳過我一些比較新穎、簡單的筆算解比例、盈不足術解法。”
“接下來有時間,我寫出來幾篇給小王爺參考參考,應該會有助力,保管小王爺看過之后,對于大部分筆算解比例、盈不足題目都直接解決!”
“嘿嘿,既然小王爺覺得無聊,那么,可否幫小臣一個小忙?”
將桌案上的那本《數理精源》拿在手中,秦鐘大致翻閱一眼,不由點點頭。
里面的內容還是不簡單的。
起碼有些領域涉及前身高中的儲備了。
于自己而言,不算什么,小王爺覺得很難?
屬于正常,如今的京城內,精通算學的屈指可數,這玩意……一般人不會研究它,研究出來用處也不算很大。
起碼,現在用處不大。
翻到小王爺書籍的折痕,是盈不足的區域,上面正有一個題目,觀那道題,秦鐘一樂!
——今有共買物,人出八銀,盈三;人出七銀,不足四;問人數、物價各幾何?
這道題,前身歲月初中的領域就覆蓋了。
不外乎就是一群人買東西,每人出八兩銀子,那么,還剩下三兩銀子,每人出七兩銀子,那么,還差思量!
問題來了,問你一共多少人買東西?
聞那個東西的價格是幾兩銀子?
直接二元就解決了。
小王爺此刻欲要解決,唯有以天元術、地元術相合,不住的盈不足計算,才能夠得到結果。
算學!
絕對是會了不難,難了不會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