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云就坐在旁邊,剛聽愛哥哥之言,就覺得不好,愛哥哥整日說那些祿蠹之言也就罷了。
現在怎么連狀元、榜眼、探花都涵蓋其中了。
林姐姐的爹爹就是前科探花。
豈非將林姐姐的爹爹也罵在其中?
無怪乎林姐姐這般直接離席!
忙放下手中的雞翅,起身追了上去。
“林姐姐!”
紅裙少女也是無可奈何的看了二哥哥一眼,二哥哥的這番話怎么越說越厲害了。
探花也是祿蠹,還是祿蠹中的祿蠹?
林姐姐聽了如何不生氣?
觀云丫頭出去了,也跟了上去。
“林妹妹!”
“林姐姐!”
迎春、惜春也覺得不好,先前在鐘哥兒院里還在談論林姐姐的爹爹,那是一位前科探花。
現在二哥哥又有這番言論。
太……,太不該了。
原本林姐姐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先前的事情也逐步化去,現在又來了這一遭。
豈非……又要生氣了?
忙也是追了上去。
“……”
“……”
一連串的東西,令二姐、三姐、秦蘭徹底呆滯了。
這是咋回事?
好端端的說著話,現在人咋都走了?沒道理啊?
那位林姑娘有些心情不好?
身為女兒家,能夠感覺到的。
可……那位寶玉也沒有說什么啊,頂多言語有些驚世駭俗罷了,也沒有什么沖撞之類。
“額!”
“二姐、三姐、秦蘭,你們也過去瞧瞧吧。”
此間桌子一下子空了一大半,旁側前一刻候著的丫鬟、婆子也都跟隨出去了。
秦鐘也想不出林伶俐為何突然生氣了?
因為寶玉的話語?
那番話平日里也說了許多次的,不至于吧?
其它的事情?
也想不出來。
自顧自的將手中杯盞果釀一飲而盡,對著二姐她們示意,指了指林伶俐她們此刻所在,去了花園的一處涼亭。
“嗯。”
二姐三人頷首,相視一眼,放下手中東西,也蓮步行出。
“林妹妹!”
“你……你怎么了?”
“……”
秦鐘看向寶玉。
寶玉看向秦鐘。
忽而,寶玉也是連忙追了出去。
“……”
“不明白!”
秦鐘搖搖頭,自己還糊涂呢,林伶俐無端端的就生氣了?因為寶玉的先前之論?
雖然有些違悖常理,但……有些言談還是有道理的,若然女子和男子一般讀書上進,狀元不好說。
郎中也是一樣。
就算如此,也不至于生氣啊?
“晴雯,你說……這是咋回事?”
再次搖搖頭,秦鐘召過一直在亭內伺候的漂亮小丫頭,她剛才一直聽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