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自然不一樣了。
絕對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鯨卿也一定是發現這般事,所以才在工坊內請來那么多女兒家,鯨卿的心和自己是一樣的。
越想越是激動,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希冀萬分的看向鯨卿。
“……”
“……”
“額……,相對比而言,女兒家制作的丸藥好一些,她們更為細心細膩一些。”
秦鐘聞此,先是神情一愣,雙目有些呆呆。
這般道理?
寶玉都能夠扯上這般道理?自己怎么不知道?之所以在工坊內有女兒家,乃是因二姐、三姐的緣故。
想著如果后來招一些男子,似乎不太合適,便是全部換成女兒家了,反正都在院子里,也不損禮儀。
至于制作的丸藥清香一些、純凈一些,藥效更好一些,這個……不好說。
理論上,應該好一些。
相對于男子,女兒家大都是細心的,處理藥材的時候,也細膩一些,之所的丸藥也相對好許多。
當然!
寶玉這個道理……,嗯,很新穎。
也不能說沒有道理,比如前身便是有聞,最頂級的一些香煙、雪茄,都是沁香沐浴后的少女手工制作的。
價格位列頂尖!
咳咳。
寶玉之論,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
“愛哥哥又這般了,若如此,太醫院那里都是女兒家了,天下間的郎中也都是女子了。”
圓臉純真的史湘云正在吃雞翅,剛才吃了山楂丸,有些緩解,現在……可以再吃一點點。
聞愛哥哥之論,直接白了一眼。
也就是她們在這里說說話,果然傳出去,就大大不好了,女兒如水清香,男子如泥濁臭,這個道理也只有愛哥哥這般說了。
“那是天下的女兒家沒有習練醫家之道,果然習練了,還真不好說,我覺得一定會超越男子。”
寶玉正襟道。
“你又開始胡說了,哪有郎中為女子的,也不合禮儀。”
林伶俐也直接給于批判某人。
“二哥哥,這么說的話,那女兒家日后若然讀書,都是狀元了?”
紅裙少女……自覺已經熟悉了,二哥哥這般的性情必須早就熟悉了,觀林姐姐、云妹妹戲謔之言。
也是笑道。
“切勿提狀元二字。”
“女兒家縱然讀書,難道就一定要考進士,中狀元,果如此,同那些祿蠹之人還有什么區別。”
“男子讀書,依我看,只需要識得一些字,明悟一些道理就足夠了,若然醉心科舉,醉心中進士。”
“那就和祿蠹一般了,而那些所謂的狀元、榜眼、探花更是祿蠹中的祿蠹。”
“不過是作了一些取巧的經義文章,不過是作了一些歌功頌德的詩詞歌賦而已。”
寶玉興致而起,看向三妹妹,給于深深詮釋著。
果然女兒家讀書,也千萬不要去想著中進士,中狀元之類,那就俗了,那就成了祿蠹了。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
做到這些就好了,千萬不要做祿蠹之人,果然如此,那些女兒家就被塵世的污穢之氣浸染了。
就不再清香了。
三妹妹這般靈敏的人兒,怎么也會有這種言語,太不該了,應該明悟這個道理的。
“……”
秦鐘持著新的杯盞,欲要一飲,再次呆住了。
似乎此刻呆住的不僅僅是自己,連帶幾個小姑姑也都呆住了,二姐、三姐、秦蘭也是稀奇古怪的看向寶玉。
“……”
“……”
林伶俐也是一愣,也是一呆,也是花月之顏一滯。
耳邊回旋著二哥哥之言,久久沒有散去,呼吸之后,秀首低垂,直接的從椅子上起身,一語不發,轉身離去,走出亭中。
“林姐姐!”
“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