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
忍不住捫心自問,這樣一步一個腳印,是否真有價值?
問自己,夜琉璃也必須承認,自打解除禁令后,和蘇澈之間的感情緩和很多,就連自己都開始接受了,這就是她老婆的事情。
但太平了,一切都好了,給人感覺這日子也好過。
可現在禍不單行,其冷冷清清再怎么也不能令人想都不敢想。
難道他不親口說出的話?
當年他委屈她要賠償她,后果又如何?
夜琉璃沉浸在無限的詰問與思考中。
這一刻譽王府。
蘇澈體力不支地回到寢殿中,數夜未合,渾身憔悴。
蘇澈不由皺了皺眉,雖然沒有說話,卻看出了心中的不快。
許久之后,蘇澈開始說話了:我們大家做好了沒有?
蘇澈也只閉上了眼睛,接著問道:梟雄山的另一邊,又能發生怎樣的動靜?
蘇澈竟然也有這樣的信心,夜琉璃本來就對她大失所望,逃過以后,也不一定會到他那里去。
沒有萬一!
原來蘇澈本意是這樣。
他并沒有真正放棄夜琉璃的生活,反而鼓舞夜琉璃繼續生活。
只是此法雖然有效,卻難免引起誤解,使二人產生隔閡,逐漸疏遠了。
蘇澈有好幾天沒有休息了,他的頭腦沉了下來,但是,他需要做的事太多了,卻容不得他休息,晃晃悠悠,頭腦清醒,將身子坐直,問道:對了,還有一件大事,本王讓你準備的東西拿來了嗎?
蘇澈一口涼茶問:可有解藥嗎?
有的。
蘇澈聽到這里,更加安心:好吧,我們得趁太子還沒來就處理掉。
熾翎又想了想,問:殿下要除去梟雄山?
熾翎立即應:對了,下屬這個來處理。
蘇澈則站起來,好像有點不安:這件事非同小可,本王自己來做,我們出發了。
還在疲憊中的蘇澈絲毫沒有來得及歇息,帶著疲憊的身軀,邁出寢殿。
過了兩天,夜琉璃一個人留在了安靜的臥房里,這些天她始終沒有邁出寢殿一步。
小蝶擔心她悶得慌,偶爾打開窗透透風,大門晝夜都有護衛,夜琉璃躲過一劫,更加嚴加看管。
只是前些天,高山還是常常來為她送飯,估計還是副盟主包辦,不過這些天不見人影。
黃昏的晚霞把天燒得通紅。
臥房門開了,小蝶拿著晚膳走進來說:女孩,是時候吃東西了。
夜琉璃瞄著,本是無意之舉,但眼底突然明亮起來。
因她看見小蝶臉上長有白紗,夜琉璃立刻起了疑心,這個外邊也沒有什么風,天又是那么熱,小蝶掩一紗何?
小蝶把碗筷擱在桌上,然后為夜琉璃準備好茶葉,回答說:起瘟疫,還擔心會傳染呀。
夜琉璃立刻皺起眉頭,馬上直起身來:瘟疫?這個好端端的東西,瘟疫是怎么發生的?
夜琉璃才明白為何沒有看到高山的到來是梟雄山出事。
夜琉璃還知道這件事不是憑空發生的,七八月的時節,不是瘟疫開始的季節,而偏偏就在這關鍵時刻。
作為下人的小蝶當然也不會想太多,他搬來一把椅子擱在桌子旁邊,然后回答說:女孩先吃了。
夜琉璃則一點食欲都沒有,搖搖頭:我不會餓肚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