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話夜琉璃沒有說出來,無論副盟主出了什么事,夜琉璃也很被動,除了聽天由命之外,她根本無法做到任何事情。
夜琉璃到副盟主寢殿休息一晚,卻很少睡覺。
在這種環境里,有什么人無心可以呼呼睡去呢。
第二日一大早,夜琉璃吃了藥,副盟主帶她去見盟主。
盟主重遇夜琉璃時,已不再像第一次見面時那么隨和了,整得義憤填膺,怒目圓睜了半天才開口。
而夜琉璃只是漠然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一幅完全無所謂的模樣。
這種氛圍持續了很久,副盟主也打破了寧靜:盟主,這個女人躲進藥草庫里。
盟主立刻皺起眉頭:在那個位置上,她如何進入?
盟主有疑問,同時又對副盟主心存疑慮。
副盟主已經想到了一個借口:她趁我弟子抓藥時躲進了房間。
盟主微微抬起額頭,但一眨眼工夫,便說:你的那個徒弟還愛八卦。
似乎盟主早就猜到正是高山私自藏匿夜琉璃的。
不過,終究是今天的副盟主帶來了人手,證明了副盟主是毫無私心的,既是,盟主看中了副盟主,亦不責罰高山。
但副盟主依然說:乃吾管教不佳,自將責罰高山。
盟主也沒再說什么,又把目光投向夜琉璃,陰冷地笑道:怎么了?你還想逃跑嗎?
夜琉璃眼神自然不柔和,眼睛里刺滿了對盟主的凝視。
盟主并不在乎,他舉起手,取出桌子上的錦盒,翻開讓夜琉璃看看說:前些日子我派人去找過譽王,這個是譽王給我的。
夜琉璃看著那錦盒頓時面色凝重。
在那個錦盒中,放著一片琉璃瓦。
而在那個錦盒的盒蓋里,嵌了一個玉髓——這就是開裂了的玉髓。
夜琉璃瞬間心有戚戚焉,馬上理解蘇澈。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此時,盟主開口說:您又說譽王不關心您嗎?他顯然是以你為條件。
僅憑此語,夜琉璃便知盟主并沒有看到那個有裂縫的玉髓。
夜琉璃心里明白蘇澈一定猜到了自己一定看到了這錦盒。
蘇澈在對她說如果到了緊要關頭就不能失去氣節茍且偷生了。
夜琉璃內心完全迷失,好一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景象。
她竟然也奢求蘇澈能救自己,好傻啊。
他究竟是拋棄她的。
是的,她算得了什么呢?
蘇澈心目中可能從來沒有她。
她與朝政相比根本不值錢。
就算她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他也不會在意。
夜琉璃強壓氣以最快速度舒緩情緒。
盟主看到夜琉璃這樣的樣子,認為夜琉璃是緊張造成的,于是得意地笑道:為什么不能說呢?
盟主從他的話中知道夜琉璃此乃放棄反抗,立刻讓人將夜琉璃逮捕。
夜琉璃再次被囚在那所房子里,房間大門緊鎖后,他心里完全沉得住氣。
這種情緒似乎陷入了低谷。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墻角,氣已經凝固,看著某個地方發呆,悵然若失。
自與蘇澈結婚后一直飽受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