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醒啦!”
強烈刺眼的白光迎面照射而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子正拿著一盞手術燈照著他看。
“什么情況?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
蘇玉恒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又恢復成了人的模樣,正躺在手術臺上,然后本能的就是一套人生三連脫口而出。
那個拿著手術燈的女子剛想開口,面前的畫面卻又倏忽一轉,重新回到了白茫茫的大霧中,一株縈繞著縷縷紫氣的奇花與一頭黑蟒正好奇的看著他。
蘇玉恒抬了抬手,發現自己又變回了熊身。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錯愕的呆立在原地。
片刻后,他直接拔腿就跑,什么紫曜花都顧不上了。
可他前腳剛一邁出,周圍的畫面又再度變化,回到了剛才的手術臺,變成了人身。
但這回先前的那名女護士和李醫生都消失不見了蹤影,轉而是一個帶著黑色眼鏡框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腦袋不自覺的顫動,臉皮不斷抽搐著,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時而布滿恐怖,時而充滿喜悅,顯得滑稽而又詭異。
對面這種情況,蘇玉恒本能的就是一拳揮出,打在眼鏡男的臉上。
但想象中的打擊感并沒有傳來,他的手居然直接穿過了眼鏡男的腦袋,仿佛面前的眼鏡男只是一個虛幻的投影一般。
這時候,眼鏡男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將腦袋與蘇玉恒的拳頭挪開,然后面部時刻變化的表情突然定格在了一張面露驚喜的表情上。
“你能看到我!”
說完不待蘇玉恒反應,他就連忙咬破手指,主動拿住蘇玉恒的手臂,在手背上寫了一個“六”字。
蘇玉恒本能的想要抽回手臂,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仿佛被憑空定住了一般,只能仍由那個眼鏡男在自己的手背上寫字。
接著眼鏡男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么,蘇玉恒卻發現面前的畫面又是一陣變化,再度回到了白茫茫的大霧中。
他連忙抬手自己的手臂一陣仔細檢查。
忽然瞳孔一縮,只見方才被眼鏡男拿住的那只手臂上,赫然有著一個用鮮血書寫而成的“六”字。
蘇玉恒舉著手臂在黑蟒面前晃了晃,然后問道:“你有看到我這只手臂上有什么奇怪的符號嗎?”
黑蟒一臉懵逼,心想這又是在玩什么花樣?
仔細看了看,確定沒問題后,這才回道:“沒有!”
說完似乎有些不太放心,小心翼翼的又問了句:“你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問題?”
在妖獸的眼里,是不存在罵人之類的話語的,只有惡意與善意的區別。
尤其是黑蟒這種老宅妖,說起話來自然也是更為直接。
蘇玉恒頓時嘴臉一抽,本能的想要來句“你才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
但仔細一想,好像從對方的角度來看,黑蟒的這句話其實只是單純的詢問下。
于是最終他只能臉黑著無視了這句話,然后轉過身來,開始研究起手背上的那個“六”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