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毛發上,一個用鮮血勾勒而成的“六”字,出現在蘇玉恒的手背上。
無論他如何擦拭,都無法將其抹除。
“小兄弟小兄弟”
忽然一陣仿佛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模糊呼喊聲,透過手背上的“六”字,傳入蘇玉恒的耳中。
蘇玉恒立馬便分辨出,這是那個眼鏡男的聲音。
這不禁令他渾身毛發倒豎,凝神戒備起來。
“小兄弟小兄弟能否幫我一個忙?”
聲音依舊還在斷斷續續的傳來,并且話語間的情緒極其混亂。
明明上一個句話還是正常的語氣,但下一句就仿佛充滿了恐懼一般,就仿佛說出這段話的人,正在同時經歷不同的酷刑一般,令語氣反轉變化。
蘇玉恒拿不定對方是什么樣的存在,想要做些什么,只能謹慎的問道:“什么忙?”
這句話頓時令一旁的黑蟒變得更為不安起來,緊盯著他,渾身蜷縮在一起。
“幫幫我去送一封信”
那個聲音依舊是斷斷續續,混亂無比的樣子。
“我為什么要幫你?”
那個聲音頓時沉默了會,半天后才重新回道:“你身上似乎具備某種神獸血脈,但目前還沒有真正發掘出來,我能助你加快成長,深層次的挖掘你的血脈。”
蘇玉恒頓時一驚,對方居然能夠看清他的真實情況,這很是了不得。
這種遠隔不知多少距離,觀察出他身軀情況的手段,已經有些難以想象了。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送,或者找別人去送這封信?”
蘇玉恒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繼續詢問道。
“因為我被某些家伙給關押了起來,沒辦法脫身,目前只有你能夠和我溝通。”
那個聲音并沒有猶豫,直接說了出來。
好吧,看樣子這家伙應該是一位囚徒?
蘇玉恒暗自分析起諸般利弊起來。
以對方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封拜托他去送的信,無非就是請人解救他之類的。
而且如果這位囚徒真的只能與自己溝通,那對方顯然是不會隨意殘害他的。
“你想要我幫你把信送到哪里?”
短暫的思考后,確定對方不會或者難以對他動手后,他決定不妨先把事情搞清楚一點再說。
“魔域!”
那個不斷變化的聲音,緩緩吐出兩個字來。
蘇玉恒頓時眉頭大皺。
魔域可不是什么善地,幾乎能夠與六道輪回中的地獄道,餓鬼道,妖獸道,這三大惡道相提并論。
里面生存的生靈,被稱作魔民,天生便善惡顛倒,是非不分,是任何生靈都不愿意輕易踏足的極惡之地。
這位囚徒居然與這種惡地有關系,對方到底是誰?
蘇玉恒眉頭一蹙,試探性的問道:“方便透露下你是誰嗎?”
又是沉默了片刻后,對方忽然大笑一聲,朗聲放言道:“我是禺狨王,家里排行老六,你要是答應幫我送信,我可以讓你當老九!”
說起他的身份時,對方似乎表現的極其自豪。
蘇玉恒一聽,最里一琢磨,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七大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