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后卿道:“看來他們也需這空堡保護他們不受夢海真氣之害。此間飛賊已滅,該是桑提國履行承諾之時。”
形骸道:“正是,該返航了。”
回到飛艦上,滿船船員都在歡慶,見到兩人之后,更是歡欣鼓舞,喊聲掌聲一下子爆發而出,場面更熱鬧了許多。英杵木哈哈笑道:“兩位英雄居功至偉,實是我桑提國的大恩人,還不向兩位英雄敬酒?”
形骸道:“向我敬酒?真是班門弄斧了!”酒到杯干,絲毫不拒,眾冰行牧者本就看重酒量,見形骸酒量如此了得,更是欽佩不已,很快已不將他當做外人。
葬后卿滴酒不沾,見那駕船的船員也在飲酒,道:“不怕墜船么?”
那船員大笑道:“葬英雄放心,我就算睡著了也能開飛艦。”
下方士兵來報,繳獲了黑龍空堡五艘,另有大量飛艦與羽鋼,英杵木越聽越是心驚,道:“若是我們晚發兵幾個月,后果不堪設想。”
鄭千山道:“是啊,而且若是這煙霧仍在,黑龍空堡若是上空,加上妖魔埋伏,我們豈會只有這點傷亡?”
英杵木道:“這都虧了孟行海、葬后卿兩位大英雄!回去之后,總寡頭必有重賞。”
托婭道:“只可惜逃了此地的罪魁禍首,那黑龍堡究竟去了何處?”
形骸說道:“放心,他應當是逃往夢海。我們稍后會追擊此人。”
鄭千山又道:“對了,宇豪那廝么?莫非他也逃了?”
英杵木道:“此賊也是敗在葬英雄手中,快將此賊帶上來!”
一聲令下,小兵立時照做,不一會兒,那宇豪已至。此人受傷極重,渾身麻痹,臉上全無表情,雙眼也無神采。
英杵木道:“宇豪,你的妖母教已經滅了,青陽教也潰不成軍,我問你,你究竟后不后悔?害不害怕?”
宇豪道:“我....我是受徐...徐老賊脅迫,才投入青陽教的。”
眾人聞言大震,鄭千山怒道:“你口中的徐老賊是誰?難道是師父?”
宇豪道:“正是他。”
鄭千山道:“你信口開河,含血噴人,我們如何會信?你自知必死,想如此擾亂我們,做最后的報復么?真是癡心妄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