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柏頸、戴殺敵、孟如令、袁蘊、孔璇、湘田也都道:“我愿殺入敵陣之中。”
孤鳴喜道:“有各位高人出陣,敵人定難以抵擋。他們不知我方有這許多高手,此戰定能一舉獲勝。”
突然間,形骸見燭九眉頭緊鎖,神情竟很是不安。他走上一步,低聲問:“怎么了?”
燭九道:“奇怪,我....我好像....覺得不對勁。”
形骸道:“哪兒不對勁?”
燭九看著宮殿門外漆黑的夜空,似想要找某樣事物,片刻后,她額頭流汗,道:“我....看不見了。”
形骸道:“你想看見什么?”
燭九小聲道:“我本來能借用侍衛的耳目,查看可疑事物,甚至能聽他們聽見的聲音,可現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聽不到。”她就像一位饕餮之徒忽然間失了味覺,如何能忍受得了?
形骸微覺驚訝,道:“或許你運功出了錯,正神寶珠一時失效?”
燭九提高聲音,道:“你不明白,我運功絕不會錯,寶珠也從不失效!”她聲音過大,眾人都朝她關切地看來。
燭九轉過身子,面對一親信,見那親信雙目緊閉,呆呆地僵著,像是中了點穴。她又去看其余屬下,連侯云罕也是如此。這大殿之上,所有正神國護衛,皆似正在瞌睡。
燭九大怒,但心中更充滿不安,她抓住一護衛,喝道:“玩忽職守,不遵法紀,你難道不怕疼嗎?”
那護衛睜開眼,問道:“疼?”
燭九擰住他衣領,冷聲道:“不錯!疼!你不覺得疼?這第二層痛楚,你倒也忍耐得住?”
群雄之中,大多不明所以,但猜測這與她統治的法術有關。有人說道:“國主,算啦,這些都是小事,咱們還是談談該如何排兵布陣。”
孤鳴驀然驚呼道:“當心!這是神骨石的誓言失效跡象!”
燭九喊道:“這怎么可能?”
那護衛霎時露出極憤怒,極丑陋的表情,他一劍刺出,同時喊道:“燭九!你害我至今,我要你血債血償!”
這許多年來,燭九從未想過正神寶珠會有失效的時候,也從未想過這些立誓者竟敢對自己拔刀相向,就像她絕不會防備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那護衛的劍刺入燭九腹部,燭九反應慢了半拍,傷處口中都流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