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影全無,六虎飛檐走壁,在前頭探路,遇上巡邏的守衛,全數擊暈,他們擅長此道,無人能擋。
到了府邸之外,暗殺了數個護衛,眾人將院子圍住,有弓有矛,蚊蠅難逃,蟲鼠不放。府邸里頭靜悄悄的,似乎全無防備。
但太安靜了,以玫瑰的功力,竟聽不見府上的呼吸聲,或許因為此地是一處鴻鈞逝水,靈氣有異,難以偵測。
藏采詩道:“咱們進去!”帶領高手,越墻而過,她曾來過此府,記得路途,少時,抵達孟輕囈的寢宮。六虎悄無聲息的打開門鎖,掀起門閂,沖入宮內。忽聽一嬌嫩聲音喊道:“是誰?啊!你們嗚嗚”
一眨眼,六虎押著一少女走了出來,此人看似十七歲年紀,臉龐絕美,花容月貌,穿一身單薄衣裙,她絕非孟輕囈,而是孟行海的弟子陳白雪。
六虎之一取出她口中白布,白雪兒惱道:“你們好大膽子,居然來殿下府上偷香竊玉!”
藏采詩冷笑道:“輕囈殿下,你可是生病了?為何我瞧你容貌有些異樣?不像前些時日那般,叫人瞧著怪不舒服的。”
白雪兒眼珠一轉,道:“你可是老眼昏花啦?我并非輕囈殿下,我是她的侍女,叫陳白雪,殿下今天不在家,讓我睡在她屋里呢。”
藏采詩道:“你還狡辯?陳白雪,真正的孟輕囈在鴻鈞大殿,你以為咱們不知道么?”
白雪兒倒也鎮定,笑道:“什么鴻鈞大殿,黑軍大殿,聽都沒聽說過。喂,老太婆,你快些放了我,不然可有你苦頭吃呢!”
藏采詩吹了一聲口哨,道:“將這丫頭押下去,府上其余人,一個不留,全都宰了!”
忽然間,白雪兒也吹了一聲口哨。藏采詩以為她戲弄自己,怒道:“臭丫頭,你敢耍我?”
白雪兒點頭道:“可不是嗎?你已被耍啦!”
乒乒乓乓,眾將士舉火照明,沖入一間間屋子,火光透過薄紗窗透了出來,但隨后一晃眼便消了,慘叫聲登時響起。藏采詩聽得甚是舒服,笑道:“孟家狗賊,一個個不得好死。”
白雪兒道:“藏家蠻子,一個個不長腦子。”
玫瑰立時醒悟,喊道:“是埋伏!”伸手點向白雪兒咽喉,但白雪兒身形虛晃,化作夢影,霎時已到了屋頂上。
藏采詩急道:“怎么了?”
屋內有人慘聲道:“快逃!快逃!全是全是毒蛇,全是妖怪!”
藏采詩大驚失色,只見府邸半空中光芒亮起,無數妖魔與士兵從屋子中,從樹林中,從池塘里,從山石后涌了出來,猛沖而至。
玫瑰掣出紫星玫,霎時劍風如潮,斬殺靠近的十來個妖魔。藏采詩也斬出東山劍風,她武功遠不及玫瑰,被逼的快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