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登時大怒,道:“老妖婆,你敢敗壞我徒兒名譽?”
愁未聞冷笑道:“小浪蹄子一個,哪有名譽可言?”
形骸厲聲道:“胡說,我教出來的徒兒冰清玉潔,怎容你這妖婦污蔑?”
白雪兒聽得滿心歡喜,低下頭去,暗忖:“還是師父待我最好,嗯,其實世間男子,哪個都比不上師父。”
愁未聞連做數個手勢,形骸腳下開出朵朵綠花,綠花中長出一根根遍布荊棘的藤條,如成群毒蛇般涌向形骸,形骸抱住白雪兒,提氣躍上高空,但眾藤條迅速異常,頃刻間追了上來。
形骸身在半空,陡然爆發出一股新力,朝老婦沖去,這正是他無心金猴拳的絕招,老婦長槍一挺,槍頭噴出綠火,但形骸渾身金光成圈,右臂長全,隨后打出,愁未聞目光驚訝,尚不及喊叫,瞬間被一拳打得粉身碎骨。
岳明輝大為震驚,愣愣無語,白雪兒則歡呼道:“到底是師父厲害!”
形骸點頭道:“這老婦比之當年的川梟仍遠遠不及,怎能擋我的洪清猴王拳?”
岳明輝漸漸回神,心中直叫:“是了,這老婦已是強弩之末,他不過是撿了個便宜!”見白雪兒笑靨如花,在形骸臉頰上連親五口。他怒從中來,心里又罵聲連篇。
形骸肅然道:“這孩子,你師父我縱然惹人崇拜,你這舉動也太輕浮了。”
白雪兒微笑道:“我還算好的啦,你該看看岳師兄剛剛的德性。”
岳明輝沒好氣地說道:“我被那那老婦用那面罩迷惑,身不由己。”
形骸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手指一彈,飛入岳明輝咽喉,岳明輝一嗆,連聲咳嗽,喊道:“你喂我吃什么?”
形骸惱他不知好歹,道:“孤陋寡聞的小子,這是我青虹派的療傷圣藥,用來救你性命的,你怎地不向我磕頭道謝?”
岳明輝心中有氣,藥性發作,傷口麻痹,登時昏迷不醒。
楊明柳一瘸一拐走了過來,向形骸磕頭道:“多謝仙尊救了咱們。”
形骸見這少年禮數周到,登時和顏悅色,道:“賢侄,算你恭敬,你這腳傷也不打緊。”說罷招來夢墨,混合治療水,注入楊明柳腳掌,彈指間便愈合如初,連鞋都補完整了。楊明柳甚是感激,連連道謝。
白雪兒嚷道:“師父,你也給我治傷啊!”
形骸皺眉道:“我神功罕有,治傷只是小事一樁,但在外人面前你總得給我些面子,求我治傷才行。”
白雪兒用力點頭,笑道:“好師父,你給我治傷好嗎?徒兒回去替你捏肩捶背,端茶送水,鋪床掃地,無所不作。”
形骸苦笑道:“你能不給我搗亂,我已經要燒高香,謝天地了,要你做家務,伺候人,那是癡心妄想。”說罷取出另一丹藥,捏成粉末,涂在白雪兒腰間傷口處。
白雪兒衣衫有些破了,自覺不雅,又問形骸要了袍子,遮住身軀,這才放心。
形骸鄭重說道:“雪兒、明柳,你二人帶著這無禮小子離開。”
白雪兒心中一凜,道:“師父,此地莫非仍有異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