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輝笑道:“你還嘴硬?你明明對我佩服得很!”說話聲中,又朝陸揚明那邊趕去,兩人雙劍合璧,頓時聲勢變得強悍至極,劍影如霧,迷迷重重,那紅袍人中了數劍,身子蜷縮,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紅花。
白雪兒見岳明輝神色囂張,心里不服:“我太過懶惰,用功不勤,所以武功及不上這臭屁精!將來我非好好跟師傅學,將這人踩在腳底下不可!”
三人面對那綠袍人,綠袍人臉色難看,大叫三聲,一躍而起,臉上汗水涔涔,道:“那人那人竟能阻我運轉混沌離水?”
白雪兒傲然道:“我師父能耐大得很,布下的陣法能籠罩百里的大城,區區一座小山又算得了什么?”
岳明輝望向楊明柳,楊明柳晃了晃小盒子,點頭道:“師兄,此人就是殺師叔的兇手。“
岳明輝目光冰冷,道:“說,你叫什么名字?我取你性命,回去之后,好向師傅交待。”
綠袍人望著三人,緩緩說道:“三個黃毛小兒,若非你們身后有人撐腰,焉能到我面前?你可知我為誰效力?”
岳明輝道:“你上頭仍有幕后主使?那主謀又是何人?”
綠袍人后退一步,岳明輝則往前一步,喝道:“你想要逃走?乃是癡心妄想!”
綠袍人道:“逃跑?我愁未聞信奉古時巨巫,怎會逃跑?”
白雪兒身子一震,喊道:“巨巫?那巨巫就在此地?”
綠袍人笑道:“不錯,就在此處,你們三人眼下得意,其實也終究不過是我主人的奴隸罷了!”
岳明輝顫聲道:“你你幫著他對付我?你是不是是不是與他做出無恥之事了?”
白雪兒又羞又惱,道:“你才無恥下流,怎能那樣想?”
突然間,地面上升起一株株鮮花,鮮花盛開,飛出大量黃蜂,向四人沖來。白雪兒驚呼一聲,揮掌打出夢境真氣,欲將黃蜂全數催眠,但黃蜂絲毫無阻,繼續沖鋒。白雪兒招式一變,使出“鳳凰舞”,身上烈焰如霞,燒向黃蜂,卻不料蜂群來勢太過洶涌,成百上千的黃蜂撲往火焰,令后方黃蜂得以沖破封阻。白雪兒見阻攔不住,花容失色,躲到形骸背后。
岳明輝與楊明柳兩人也深陷重圍,不得不背靠背站立,各自一刻不停的斬出劍氣,將前來的黃蜂擊落。只是黃蜂鋪天蓋地,無窮無盡,好似風起云涌一般。兩人使盡全力,劍氣化作密網,仍被黃蜂連蜇了好幾下,傷處腫脹麻癢,不禁大感惶恐。
形骸見狀一凜:“此地是混沌離水,充滿渾濁靈氣,而那靈氣催促草木,化作這劇毒黃蜂。時候一長,這兩個小道士必死無疑。”于是盤膝而坐,手在地上一拍,瞬間形成一光芒奪目的陣法,蜂群的攻勢變得散漫衰弱,過了一會兒,盡皆憑空消失。
岳明輝頭上起了許多包,滿頭大汗,問道:“怎么回事?”
白雪兒道:“你還要問?不是我師父救了你么?”
岳明輝知她所說不錯,哼了一聲,說道:“道法果然邪門,陰險狠辣,令人防不勝防。”
形骸道:“山間有人操縱混沌離水傷人,我在此擾他布下的陣,設法抵消這邪法,你們三人進山,找到那操縱此處的道術士。”
白雪兒心下忐忑,道:“師父,那人如此厲害”
形骸眉頭一皺,道:“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連馬熾烈、熔巖老道都已不怕了。”
白雪兒苦笑道:“師父,人家是嬌弱少女,怎能與你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