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輝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覺得白雪兒說出這話,委實不講道理,刁蠻異常,他道:“你還裝傻?白雪兒師妹,你根本未入萬仙少俠榜,居然還對我嘴硬?”
白雪兒冷冷說道:“我不想與你多說什么,師父讓咱們快些找那道人。”
岳明輝道:“你若不信,咱們這就比劃比劃,我若贏了,你從此就得聽我的話!”
白雪兒瞪視他,說道:“我若贏了呢?”
岳明輝急道:“你還不明白么,你怎地這么笨?你根本不可能贏我,你這輩子注定要敬我愛我。”
白雪兒怒極反笑,道:“第一,師父交待我正經事,我可不想浪費力氣與你糾纏;第二,就算你武功勝過我,我為何要聽你號令?第三,那無聊至極的排名榜竟沒有本女俠的名字,那就半點用也沒有。”
岳明輝大聲道:“你這么說,那就非比不可了!”說罷擋在白雪兒面前。
白雪兒怒道:“你怎地不分輕重?咱們是一方的,若要算賬,事后再談不遲!”
岳明輝怒火攻心,變得極為固執,大喊道:“不成!不成!我定要你心服口服!”
這時,楊明柳道:“就在那樹洞里頭!”
白雪兒見前頭有一棵大樹,遠比樹海國的紅杉樹更粗,但要矮上數倍,樹木中空,有一圓洞。她一閃身,躲開岳明輝,走向那樹洞。岳明輝伸手抓她,卻抓了個空,心中不由得一震。
月光照入樹洞,倒有些像一座神殿,奇怪的是,樹洞里又似一處小樹林,長著不少樹木。
她見到有一綠袍道人也正紋絲不動的打坐。另有三個紅袍教徒環繞背對著綠袍人,乍看之下,像是三朵大紅花圍繞綠葉。他們看見白雪兒,同時站起身,各人手持一躲綠色花朵,花蕊中伸出一根鮮紅的尖刺。
岳明輝跟了進來,見狀拔劍在手,道:“好,咱們就比比誰勝得更快!我若贏了,你須得好好待我!”
白雪兒只覺這岳明輝太過討厭,實是難以想象世上竟會有如此自以為是之人,她道:“我是你娘么?憑什么你贏了我就要待你好?”
岳明輝嚷道:“你怎地辱罵我娘?”
白雪兒怒道:“去你的,混賬東西,我也沒你這樣的兒子!”
說話間,那三個紅衣教徒跳上半空,那尖刺驟然伸長,刺向白雪兒等三人要害。白雪兒身輕如燕,躲開這奇特兵刃,施展行夢功夫,動作變得若隱若現,難以看清。
岳明輝將那綠化紅刺擋開,同時一道劍氣反攻過去,那襲擊他的敵手掌中綠花綻放,變得大如銅鑼,劍氣竟未能穿透這看似脆弱的花瓣。岳明輝心想:“這兵刃倒也奇特!”足尖一點,施展“飛鴻身法”,極快閃身,來到那紅袍人身側,又斬出一劍。
紅袍人手一轉,綠花尖刺再度反擊。岳明輝見他此招攻守一體,使一招頂拜金山,將紅刺擋到一旁,同時發出七道劍氣。紅袍人左手袖袍轉動,也仿佛一朵大紅茶花,令那七道劍氣消失無蹤。
岳明輝微覺奇怪:“這人手上的綠花,身上的衣衫,似乎都是法寶,能夠以柔克剛。”但他甚是機靈,瞧出此人動作不快,于是沖上前,與此人近身搏殺。
岳明輝的上下求索劍法威力極強,看似小巧,可卻蘊含凌厲至極的劍氣,那紅袍人身上法寶縱然不停旋轉,化解岳明輝攻勢,可畢竟身后、腦后、腿腳、腦袋處皆是破綻,過了二十招,岳明輝一上一下,劈出兩劍,紅袍人慘叫一聲,從眉毛處向上,腦袋被岳明輝一劍剖開。
岳明輝哈哈一笑,見白雪兒與陸揚明兀自苦戰,難以獲勝。他意氣風發,輕功發動,只見劍光雪芒這么一動,白雪兒那紅袍人也登時掉了頭顱。
白雪兒秀眉微蹙,道:“我自己能勝,誰要你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