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見局面不利,口發尖嘯,傳遍數里,不一會兒,又有妖魔從破洞跳下,聚集了二十余人,繼續猛攻燭九、郭斌。
郭斌喊道:“姑娘,你盡管放開手腳!”說著使出“九陽神盾”功夫,將自身陽氣擴散開去,化作堅硬盾牌,護住燭九后方,替燭九抵擋寒氣刀刃。
燭九心中一寬,無后顧之憂,道:“多謝!”全神貫注,一招天鏡照妖,將三個妖魔兵刃挪轉,令他們互相殘殺,妖魔慌亂起來,受傷不輕。燭九再使“觀鏡照劍”,數劍刺入鏡中敵人,敵人痛呼大叫,翻身就倒。其余妖魔見燭九招式神妙難測,捉摸不透,登時不敢再上前。
燭、郭二人正在苦戰,又有兩個鬼祟妖魔從嫦風、白雪兒身后繞來,隱去呼吸,陡然出刀,嫦風驚覺時已有些遲了,她將白雪兒一抱,身子一轉,肩上、腿上一痛,已被刀刃割傷,鮮血噴灑在地。
白雪兒顫聲道:“仙子!”
嫦風體內真氣雄渾,但此生司職政務與道法,幾乎從未與人動武,臨敵經驗匱乏至極,見妖魔猙獰兇惡,驚慌之余,只咬牙擋在白雪兒面前。
白雪兒眸中淚光閃爍,心中感動,勇氣倍增,心想:“仙子舍命救我,我也得竭力救她!”心意已定,纖臂一舉,打出九轉陽掌,一妖魔萬料不到這瘦弱丫頭掌力竟剛猛如此,砰地一聲,肋骨折斷,噴血摔出。
一旁妖魔嚇了一跳,一刀斬向白雪兒腦袋,剎那間,白雪兒生身形飄忽,幻影閃爍,正是夢魘玄功的行夢功夫,她造詣遠不及形骸,但功夫本身玄乎其玄,那妖魔看得一愣,被白雪兒到他背后,九轉陽掌劈落,那妖魔椎骨斷裂,倒地不起。
嫦風仙子喜道:“好孩子!”話音剛落,卻見更多妖魔從大殿那兒跑出。燭九、郭斌一邊,郭斌九陽神盾已然衰退,燭九也已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妖魔則層出不窮,紛至沓來。
白雪兒、嫦風趕忙跑到燭九身邊,四人背對背靠著,面對四十來個白袍妖魔,皆感驚恐焦急。群妖哄笑起來,有妖魔指著嫦風仙子道:“這婆娘一死,除靈陣便算徹底破了,想不到這般容易。”
一團紅色網罩倏然落下,罩住這妖魔臉面,妖魔低哼起來,綠火一閃,身子干枯而亡。緊接著又有數道蛛絲飛向眾妖,黏住頭顱,汲取妖火,彈指間將妖魔殺死。
嫦風、燭九等震驚萬分,見那蛛絲匯聚到一雙臂膀上,來者一身青袍,神色英俊森嚴。燭九、白雪兒喜道:“安答!”“侯爺!”
形骸喝道:“群魔眾妖,當真膽大包天,膽敢闖此宮殿,禍害無辜?”
一妖魔頭目喊道:“不管是誰,一并殺了!”
形骸冷笑道:“放我青云侯在此,妖魔也休想永生不死,爾等不過是自尋死路”話未說完,兩側妖魔揮劍出掌,瞬間殺至。
形骸道:“膽敢打斷本侯?”皺眉瞪目,語氣不快,拍出數掌,掌力中暗含血水,在空中凝固成蛛絲,將來者妖火須臾抽干,他笑了一聲,再將絲線化作長槍,嗖嗖聲中,穿體破膛,殺敵無數,妖火宛如水流,匯入形骸雙臂,形骸眼閃喜悅,動作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奇。
十招后,眾妖魔死傷慘重,大感悚然,意欲逃竄,但卻發覺踩入蛛網,根本掙脫不得。形骸手臂輪轉幾圈,妖火涌動,妖魔大聲哀嚎,不久盡皆魂喪魄滅,真氣散盡而亡。
白雪兒奇道:“侯爺侯爺怎地不對勁兒?”
燭九見形骸動手時威風凜凜,英勇張揚,依稀就是當年草原上那熟悉、高傲、迂腐、熱忱的少年,她心神蕩漾,驚訝至極,滿心喜悅,魂醉神迷,暗想:“為何一夜之間,安答他武功倍增,手臂完好,人也人也全然變了?”